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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早八百年就闹僵了,现在后悔都晚了三春,他也后悔,早知道张崇兴长大以后这么能耐,当初说啥也对那个带犊子好点儿。

现在还能沾不着光?

田凤英还在絮絮叨叨的说,句句都在戳张大柱的肺管子。

“少他妈念嗓,你有能耐,咋不去那个小兔崽子家里讨肉吃!”

“放你娘的屁!”

田凤英半句不让。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娘几个月没沾着荤腥,孩子馋得哇哇哭,就是你没能耐!”

“老子没能耐,行,行,老子迟早让你吓一跳,不就是打猎嘛,跟谁不会似的!”

张大柱以前也跟着老烟袋学过打猎,当初张崇兴生父那杆猎枪在他手上的时候,也经常在二道岭的山脚下,山坡上打转。

偶尔也能带回家一只野兔子,一只山鸡。

当时还觉得自己挺牛逼的,现如今再看……

张大柱心里也明白,他那点儿能耐,给张崇兴提鞋都不配。

可当着老婆孩子的面,哪能装熊。

不就是进山打猎嘛!

张崇兴那个带犊子都行,凭啥他不行。

张大柱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扛着头黑瞎子回村,到时候,被乡亲们围着恭维的场面,怔怔地出神,连田凤英说的啥都听不清了。

当天晚上,除了以三根柱为首的张家人以外,屯子里其他人家都吃上了黑瞎子肉。

这玩意儿吃多少回,味道还是不咋样,可能有这一口荤腥,乡亲们就已经非常知足了。

可到了深夜,随着一声渗人的咆哮声,全屯子人都被惊醒了。

张崇兴本来睡得正沉,吼声传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坐了起来,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可身体已经提前自动开机了。

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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