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乡亲们围着,张二柱和张三柱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都别说了,刚才定下了,每家每户三斤肉,给他们!”
宁落一群,不落一人。
今天真要是不给张二柱和张三柱分肉,这两块荒料,非得恨上整个屯子不可。
梁凤霞都说话了,其他人就算是有意见也只能忍下了。
马大胜的老娘,抓了两把碎肉,放在手上掂了掂,直接丢给了张二柱,张三柱也一样,像这种人,就不配吃好肉。
张三柱还想要争辩,被张二柱拉了一把,两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转天一大早,天刚亮,山东屯家家户户又飘出了肉香味儿。
张大柱昨天多分了二斤,他家的五只鸡全都被黑瞎子给祸祸了,两只被吃,两只让黑瞎子给嚼碎了,剩下一只,和分到的五斤熊肉一锅炖了。
不管咋说,他家也终于吃上肉了。
只是和损失相比,即便吃着熊肉,张大柱还是感觉像是剜心一样疼。
院门被黑瞎子拍碎了,还搭上五只鸡,肩膀上挨了一枪,十天半个月是别想上工了。
这么林林总总的算下来,五斤熊肉……
还是太亏了。
“愣着干啥?吃啊!”
田凤英现在只要想起昨天夜里张大柱那个熊样儿,心里就感到窝火。
嘴上说着自己多能耐,结果到了动真格的时候,怂得就差给黑瞎子磕头求饶命了。
张大柱也不说话,从盆里拿了一块儿熊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结果,劲儿使大了,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你那两个兄弟,往后不许再让他们蹬咱家的门!”
张大柱一愣,脸上也浮现出怒气。
他咋也没想到,亲兄弟居然会见死不救,只顾着自己。
“还有啊,等会儿……你去趟张崇兴家,我还存了20个鸡蛋,你……拿10个送过去,他媳妇儿刚怀孕。”
“凭啥?”
张大柱本能的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