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到了公安局,上面有刘景宽在,也不至于造成太恶劣的影响。
否则的话,他这个厂长也是难辞其咎。
“姓张的……”
“他翻不起多大的浪了,刚才来找了我,已经低过头了。”
“你还打算让他在厂里摆着?”
刘海也有些犹豫。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可毕竟张学振以前是县革委会的副主任,上面也不是没有人。
真要是打压得太狠了,上面的人肯定要说话。
“有些事……我也是无可奈何。”
张崇兴听了,也明白这其中的关系,肯定是错综复杂。
张学振之前能做上县革委会副主任的位置,肯定不会是个没根底的。
这些不是张崇兴能过问的。
“二姐夫,上次老毛子的那个事,最后是咋处理的?”
已经知道了刘刚父子两个的结局,这也算是刘海给他的交代了。
张崇兴没再揪着不放,看似不经意的转移了话题。
“马主任那边协调过了,补发一起罐头,这次的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刘海说着,揉了揉额头。
“不过那边也递过话了,只这一次,要是再有下回,不但要给双倍的赔偿,还要终止合作。”
虽然厂里要承受损失,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真正让刘海感到憋气的事,这次的事故明明是提供包装的供应单位的责任,最后损失却要厂里来承担。
现在专区行署那边的态度还不明确,估计一个记过处分是少不了的。
可这又有啥办法,责任推出去,在山东屯那边的工厂建成投产之前,没有罐头筒,厂里都得停产。
以后能不能不再被人卡脖子,刘海把希望全都压在了山东屯,或者干脆说是张崇兴的身上了。
“大兴子,这个事……你真有把握?”
张崇兴抽着烟,看向刘海笑了:“二姐夫,这事都已经在刘叔跟前过了一手了,你现在还嘀咕这个?”
呃……
刘海不禁苦笑,他也明白,现在除了相信张崇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