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闲得难受,进山转转,痛快痛快!”
张崇兴掏出烟,给老拽子几人散了。
“你这说法倒是透着新鲜,这鬼天气,还有进山来玩的!”
老拽子接过烟点着。
“你们爷几个来几天了?”
“昨天雪停了以后进来的,小兄弟,看看这是啥!”
老拽子从褡裢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撮暗黄色的毛发。
张崇兴见状,脸色微变。
“瞧出是啥东西了吗?”
张崇兴看着老拽子笑了:“考我呢?除了这个,还找见啥东西了没有?”
这一撮毛质地粗糙坚硬,摸着扎手。
除了老虎,还能是啥。
“寻见了一泡冻瓷实了的大粪,我瞅着……错不了!”
张崇兴猛嘬了一口烟。
“有啥心思?”
老拽子把那撮老虎毛收好。
“小兄弟,咱们……再搭个伙,咋样?”
要不是遇见了张崇兴,老拽子还真不敢有啥想法。
如果只他们爷四个,就算老拽子赶山的经验丰富,可真要是遇见老虎,那也只有变大粪的份儿。
但要是遇见张崇兴……
那可就不一样了。
这毕竟是弄死过四头黑瞎子,还勒死过金钱豹的狠人。
老虎……
说不准也得栽到张崇兴的手里。
张崇兴笑了:“行啊!那就再搭个伙,不过得说好了,我……得拿大头儿!”
“凭啥?”
吴大奎第一个就不答应了。
“我们四个,你就一个,凭啥你拿大头儿,应该谁出力多,谁拿得多!”
张崇兴也不在意,继续笑道:“你觉得,就你们几个……能比我出力多?”
要不是看中了老拽子寻踪,下套子的本事,张崇兴还真瞧不上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