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样的话,他这物资站站长的位置也算是干到头了。
被打的不光是张崇兴的表妹夫,更是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
这叫啥?
袭警!
可不是欺行霸市,强买强卖能比的。
到时候,张大川肯定要蹲笆篱子,而他……
撤职都算是轻的,闹不好也得跟着受处分。
“我……我……”
“别害怕,知道啥就说啥!”
张大川还在犹豫,可对上张德贵的目光,那点儿小心思立刻便收敛了起来。
“是……崔老四那帮人干的。”
“崔老四是谁?”
“也是在街面上混的,我听人说,他昨天夜里带人,在西城那边堵了一个戴大檐儿帽的,把人打得不轻。”
张崇兴闻言,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
“这个崔老四家住在哪?”
“卫生院后面,酱缸胡同。”
张大川见张德贵黑着脸,哪还敢帮着隐瞒。
“混账东西,这里面有没有你?”
“没有,没有。”
张大川连连摆手,他只是仗着张德贵的权利捞点儿好处,有些事他也不敢去做。
罐头厂保卫科的人,要么县公安局外派的工作人员,要么是人武部的。
敲闷棍敲到人家头上,这不是找死嘛!
闹不好是要蹲笆篱子的。
听张大川这么说,张德贵才松了一口气。
张大川真要是参与了,他这个当叔叔的也救不了。
“大兴兄弟,你看……咱们接下来是报警,还是……”
“张哥,麻烦大侄子带我去见见那个崔老四。”
张德贵闻言,立刻便知道了,张崇兴这是打算先自行处理。
连老虎都让张崇兴给整死了,更何况是个人。
这要是闹出事来,他也得受牵连。
“哥哥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大兴兄弟,咱们……可不能……犯错误!”
张崇兴笑道:“张哥,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