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
鲁文川趴在门口,又喊了几声,直到邻居出来了。
住在这个家属院的,也都是重型机械厂的工人,基本上都认识鲁文川。
“这又是咋了?”
“还能咋,摊上事了呗,这小子也是个没脸的,当年干出那种破事,现在还好意思上门。”
“听说他让二婚娶的那个寡妇给缠上了,找他要1000块钱。”
“活该,谁让他干那缺德事呢。”
“我听说那个寡妇可不是个善茬儿,粘上了就得掉一层皮。”
“这又怪得了谁。”
听着人们的议论声,鲁文川也觉得没脸,赶紧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
鲁文山重重地叹了口气,鲁文川现在这处境,虽说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可是……
毕竟是一母同胞,鲁文山心里再怎么恨,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惦记。
但是想让他出钱帮忙,那是休想。
这些年,因为鲁文川一家的事,他都搭进去多少了。
“爸!”
“让老刘他们爷俩出来吧!”
张崇兴应了一声,把人叫了出来。
“吃饭!”
当着刘治华父女的面,鲁文山可不想提那些丢人现眼的事。
其实,还有更炸裂的呢。
鲁文川和那个寡妇,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呢,现在又和马丽萍重新过到一起了。
之前马丽萍出狱以后,没有地方去,还是街道帮着安置的。
当时也和鲁文川打得人脑袋能打出狗脑袋来。
谁能想到,鲁文川前脚和寡妇散伙,马丽萍后脚就搬了回去。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鲁文山都没脸提。
两家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事,说不得,鲁文山这个当大哥的,还得出面帮着解决。
可现在两家的关系,鲁文山肯定是不会再犯傻,主动粘上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