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张银凤该不会刚和马广志结婚那会儿也喝过吧?
“二姐,你快拉倒吧,那都是封建迷信,现在可不兴这个,真要是看香,我还不如找张喜喜的婆婆呢。”
“瞎白话啥呢,张喜喜的婆婆那都是骗人的,我们屯子这位大仙儿……”
“你赶紧给我打住。”
马广志都听不下去了。
“曹婆子真要是那么灵应,咋还让人打掉俩门牙,我看你就是闲的。”
张银凤还不服:“你懂啥,心诚则灵,他们那是没供奉到位,大仙儿才不保佑他们家。”
这都啥乱七八糟的。
“二姐,咱能不说这个吗?赶紧揭锅吃饭。”
“我一说你就嫌我烦,真要是……看你咋对得起咱爹。”
张银凤说的自然是他们的亲爹,只不过,即便是原主的记忆当中都没有这个人的印象,说起来,还不如张老根熟呢。
在张银凤家吃了晌午饭,雪也渐渐小了,张崇兴着急赶路。
今个是腊月二十七,再有几天就过年了。
等换了粮食,就能踏踏实实的在家猫着了。
“住一宿再走,等会儿雪再下起来,你一个人在荒郊野地的,咋整?”
“北边的那片天看着像是晴了,我紧着赶,要不了天黑就能到。”
张崇兴说着,和马广志一起,把大青给拽出了柴火棚子。
大青也就是不说话,真要是能言语,这会儿肯定得骂街。
这啥鬼天气,还非得拉着老子出来,老子肯定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啊!
反抗是肯定反抗不了,也就只能忍着了。
离开马家铺子,继续往北走。
雪一直在下,好在这会儿并不算大。
张崇兴一路上把鞭子都快抡出残影了,总算是在天黑前,赶到了七连。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大兴子,你……你咋来了?”
这次第一个发现张崇兴的总算不是孙晓婷了。
高建业正好从连部出来,准备去食堂,就看见一个人赶着爬犁,闯进了他们连队的驻地。
仔细一看,不是张崇兴是谁。
说起来,张崇兴也已经小半年没来过七连了。
“连长,先安排人卸车,我得……缓缓!”
高建业连忙喊了一嗓子,很快从宿舍里冲出来一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