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特助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松口。
“的确走了,这是我能告诉您的全部。”
许念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合眼。
飞机上没睡着,落地直奔季川那儿,被那混蛋气了一肚子火。
转头又赶到段家老宅,听了一耳朵那群老东西对容寄侨的冷嘲热讽。
她就想着好歹问问容寄侨的情况。
结果呢?
人走了。
段宴这个废物连个人都没留住。
许念勉强压下火气:“带我去找段宴。”
赵特助伸手带路。
许念本以为会去医院。
结果车开了几十分钟,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
赵特助说,“段少爷一直住在这里,和容小姐之前住的地方。”
许念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要说段宴对容寄侨没感情,那是瞎话。
可这人做的事,实在让人恨得牙痒。
许念只说:“你打电话让他开门,我自己上去。”
许念到楼上,大门已经开了条缝。
许念推门进去。
整个屋子一片昏暗,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白天和黑夜在这间屋子里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