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虞渊努力板起脸,“你只管回答朕,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朕?!”
这俨然是正室审问出轨爱人的架势啊!
安无恙只得表现得又无奈、又包容,“没有旁人,在妾身心中,从来就没有旁人,只有陛下一人!”
虞渊磨了磨后槽牙,“但是在你眼里,他亦是朕,对吧?!”
安无恙轻轻叹了口气,惆怅地道:“本来就是一个人啊……”——必须是一个人,这样她才不算出轨!
虞渊脸色一黑,伸手托起了安无恙的下巴,迫使安无恙直视着他的眼睛,“以前的事情,朕可以不计较。”
你要是真的不计较就不会咬我一口了!!小心眼的狗逼臭男人!
“但是!”虞渊咬牙切齿,仿佛要把谁一口咬死的架势,“不许跟他再有半点亲近!别跟朕说你分不清!他跟朕差别那么明显!傻子才分不清!”
安无恙一阵无语,你的意思是贵妃是傻子喽??不,或许是冷漠帝从来没有在荣贵妃面前现身过……
“是,嫔妾谨记。”话说冷漠帝半夜去找她偷情,应该不会露馅吧???反正口头上先答应风流帝,要不然只怕这厮要咬死她!
安无恙此时此刻像极一个出轨成性的丈夫,承诺那是脱口便是,简直骗死人不偿命。
虞渊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朕只原谅你这一次!”
安无恙一脸委屈,“嫔妾明明从一而终,皇上视妾身如‘人尽可夫’之辈……”你丫的后宫成群,老娘凭啥不能睡一睡你的第二人格?!
虞渊不悦地皱了皱眉,“你还委屈上了?!你明明跟他……却不早告诉朕!”虞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安无恙低声道:“妾身害怕嘛,皇上得了这种怪病,那自是不能随便宣之于口的……万一皇上觉得妾身知道得太多了,要妾身性命该如何是好?”
虞渊哼了一声,“知道得太多,确实活不长。”
安无恙心跳陡然慢了半拍。
下一秒,虞渊掀开了帏帐,冷冷地看着瘫软在角落里的司寝嬷嬷。
“来人!!”虞渊直接扬声吩咐。
旋即,内殿的殿门被推开,吕吉劭领着五六个年轻太监快步而入,匍匐跪了一地。
虞渊指着角落里那位已经抖若筛糠的司寝嬷嬷,冰冷的话语自他口中吐出:“赐死!”
安无恙整个人都仿佛被冻结了,这还是那个优柔寡断、心慈手软的风流帝吗?!赐死?他那么轻易便说出口了!
安无恙七手八脚飞快穿好中衣,一把拉住了皇帝的手臂,“皇上!她不会说出去的!她会守口如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