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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兄又败了。”
“他也是流年不利,竟然连败了五场,至今无一胜绩……恐怕这次对他道心打击不小。”
观海坪上,不少太华门弟子唉声叹气。
“通天剑宗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高手,竟连败徐师姐和李师兄,中间几乎没有停留,足见他至今尚未用出全力。”
“也不知徐渭师兄能否挡住他?”
“若是连徐渭也败了,那此次洞玄八陟可就真不如不办了。”
有人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人群中,燕冼神色阴沉地盯着一面水镜,听着四周众人对方泓的谈论,心中怒火中烧。
“师尊让我来太华门历练,叵耐又遇上方泓此人阻我,实在可恶,如今不战而退,叫我如何去和师尊交待……”
他深知言素月的性情,身为剑修,不战而逃,实为大耻。
“可即便是与他斗剑,我也是败多胜少……不,几乎没有胜算,与其如此,何必当众丢丑?”
燕冼心中替自己开脱,但又隐隐觉得难以用这个理由去说服言素月。
这时他耳边又传来太华门弟子的冷笑:“我看徐渭必败无疑,这位通天剑宗弟子明显领悟了剑意,又能御使二阶飞剑,兼且肉身强横,实力应该与徐渭在伯仲之间。”
“但徐渭前面被离火天宫和阴阳宗修士连胜两场,道心动摇,到时候只怕未必能挡住此人。”
燕冼朝那人看去,见是个脸颊狭长的黑袍少年,面容阴鸷,眼神桀骜。
先前说这次洞玄八陟不如不办的,也是此人。
他当即沉声道:“他不是我通天剑宗弟子。”
黑袍少年一怔,皱眉道:“未请教阁下是?”
燕冼淡淡道:“在下通天剑宗燕冼。”
黑袍少年闻言眉头一扬,笑着朝燕冼拱手一礼:“原来是素月真人高徒,失敬失敬!”
周围太华门众弟子顿时肃然起敬。
通天剑宗素月真人,金丹榜第七高手,名头之盛,天下谁人不知?
不少其他宗派的观礼弟子闻言也围拢过来,欲要一观这位素月真人的徒弟是何风采。
燕冼没料到自己会被人一语点破师承,不禁好奇地打量了黑衣少年几眼。
他被言素月收为入门弟子不过三载,除了通天剑宗部分知晓内情的长老和真传弟子外,很少有人知道此事。
而言素月一向管教严厉,不许他随意报其名号,外宗知道他身份的人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