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疾不徐,踏雪有声,一步步没入长街渐浓的夜色里。
神室景象如被打碎的琉璃,哗啦一声溃散。
「呃!」
西院杂役厢房中,陈灵洗猛地睁开双眼。
剧烈的头痛如铁锥凿颅,让他忍不住蜷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
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鸣如雷,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这比前几次见游还要疼上许多。」
「应该是那光阴烛鼎尊给予的压力太大所致。」
他趴在硬板床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衣衫,身体内的那一缕炁悄然升腾而起,流入他头颅中。
过了片刻。
陈灵洗终于头痛稍缓,艰难的支起身。
他没有点灯,却也如同林宿日那般大口的喘息。
「祖山母气,灵窍之资!」
「鼎器!」
「行炁五楼!」
「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黑衣人是何身份?」
种种不解,让陈灵洗有些不知所措。
可紧接着,他又忽而想起那吐纳法。
「行炁……这似乎与武道七重有明显不同。
无论是那黑衣人化作雾气消散而去,又或者林宿日站在沅江江畔,剑指化出奇异符印……这与武道全然不同,是完全不同的体系。」
陈灵洗眼中迸发出独特的神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