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王崆无故出手,又提到的「试药活下来的二人」。
王崆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但并非完全不可理解。
他对自己能快速恢复、甚至踏入武道,似乎……早有预期?
或者说,他惊讶的只是这个进度?
联想到那日王崆无故出手试探,以及他口中提到的「试药活下来的二人」……
陈灵洗的心脏微微一沉。
赵雍!王崆!
「他们二人似乎极为在乎我这药奴,那王崆眼神,戏谑中带着杀意,又似乎……再看即将到手的猎物。」
陈灵洗并不知「试药」二字里,究竟藏着什么秘辛。
可今日他见了王崆,感知到他的杀念,便知道自己不得不防。
「我刚刚得了修仙的门道,如果死在王崆手里,未免太过可惜。」
只是,他虽然连日苦修,气血充盈,身躯渐有铁性,肌肉、骨骼、筋膜皆有大变化。
可终究是修行时日太短,那王崆那日的拳风极强,气血如火,不必多想,王崆必然是在铜赤境。
「有灵炁改造我的肉身,再加我气血日渐充盈,再过不久,我就能够修炼止戈七式中的入江势。
到那时,我筋骨如铁,气血如火,未尝不能与王崆争锋。」
陈灵洗摘下一枝老梅枝,又采去几片冬青叶。
心中思绪纷飞。
「只是,王崆背后还有深不可测的赵雍,也不知方才那个气息如剑、修为恐怖的俊美中年人究竟是何人!
看王崆对其恭敬的态度,此人极可能与赵雍有关,或是侯府中新到的客卿?难道是那新来的客卿【赵擎楼】?」
「如此二位人物,我如何相抗?」
陈灵洗便只觉得自己如同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