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绝杀与那老人的肉掌硬撼了一记。
刀掌相交的刹那,陈灵洗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上倒卷而来,便如被一座真正的山岳迎面撞上!
屠金宝刀上的雷霆与青芒被那掌风一压,竟寸寸碎裂,崩散为无数细密的光屑!
他手腕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淌下。
可老人这一掌的力道,也被他这一刀化去了小半。
借着这股反震之力,他身形向后飘出数丈,闷哼一声,退出观外!
这可怕的炸裂之音惊动了银安院中的诸位客卿。
一道道气血、灵气息,顿有所动,从银安院的方向朝这北院急掠而来!
而那观中老朽之人却不曾再追,只是立在残垣之上,负手望着陈灵洗逃跑的方向,眼中那两簇鬼火缓缓熄灭。
陈灵洗跳出观外,藏锋法在体内疯狂流转,将周身气息裹得严严实实,一路向北掠去。
他自北院入沅江,借着江水的遮掩,一路飘然出城,又至错金山。
直入那崖壁上的洞穴,他才长舒一口气。
洞穴中,陈灵洗盘膝坐下,搬运灵,调息疗伤。
方才那一掌虽未打实,可那老人的气血太过强大,仅仅掌风便已震得他脏腑翻涌,经脉隐隐作痛。
「那老人,最低都是一个玉气大成的人物。」
「却不知他为何不追,若是追击于我,我这一次彻觉,只怕便要破碎了。」
陈灵洗在心中暗忖。
赵雍金身圆满,催动金汤气血时金光灿灿如大日,紫磨金轮坚不可摧,已是极为强横0
可那老人的一掌之威,比起赵雍来强了何止数倍。
玉气境,气血化作玉质,内外通透,身轻如燕,可立于鹤背而不坠。到了玉气大成,更能将玉质气血凝聚为各种形态,或拳或掌,或刀或剑,威力无穷。
他捋顺了气息,又想起那面漆黑妖幡。
「那妖幡不是鼎器残片,却是一件宝物。
其中蕴含的重重灵气若能炼化,威能定然不凡。」
只是,那老人修为太过恐怖,以他如今行炁四楼、金身小成的实力,强行去夺便是送死。
「而且————我不曾看到那林钟鸣。」
陈灵洗皱眉,想起那大幡流出的诡异之。
被那等力量常年侵蚀,以此延寿——
「这林钟鸣绝不可忽略。」
陈灵洗摇了摇头:「看来还需用到赵雍那一颗大药。」
他不再多想,继续疗伤。
又过两日,陈灵洗忽然睁开眼眸,眉头微皱!
「灵炁波动如此浓烈,是有人再斗法?」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