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洗勉为其难想:“既然两相受益,便如同交易,又有什么可以顾虑的?”
于是……
绕过林胧月,走向她的闺房。
林胧月还跪伏在暖榻前,先是一愣,旋即那张苍白的脸上那抹潮红又浓了几分。
她眼中多出了一抹惊喜,连忙直起身来,手撑着暖榻勉强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便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那花梨木洞门架子床前,她指尖轻轻一撚,罗带松解,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常年习武熬炼出的惊人美艳身姿。
常年习武让她的身形修长而匀亭,没有半分赘余,即便这些时日被太子法阵侵蚀得虚弱消瘦了许多,那副骨架与线条却依旧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英气与柔美交织的风致。
她的动作极为从容,没有半分扭捏,也没有半分羞怯,只是在解下中衣时看了陈灵洗一眼,那双眼睛里清明与迷离交织,声音平稳:“还请将军助我。”
床内阁中,陈灵洗运转六炁真法。
灵炁入林胧月体内,灵炁与宝炁不断巡回。
宝炁此时无比活跃,她此刻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柔和的暖意裹挟着,体内太子的法阵正在被宝炁与灵炁一同剥离、震碎,每一息都有难以言喻的快意从四肢百骸涌来。
陈灵洗也沉浸在这股奇异的交融之中。
灵炁与宝炁两相缠绕,宝炁在他经脉中越聚越多,顺着经脉涌入气海。
当宝炁汇入时,六炁真法不断炼化宝炁,直至……六炁真法第一昧本命炁炼成!
……
第二日,林胧月从沉睡中醒来。
她睁开眼睛,只觉周身轻快。
她一把揭开锦被,赤足站在青石地面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她的肌肤下银光流转,骨骼深处银髓翻涌,那原本倒退至银骨小成的气血已重回大成。
非但如此,那银髓中所蕴含的气血精华,甚至隐隐有了几丝转为淡金的迹象。
那淡金虽极淡,却真真切切地存在于她的骨髓深处。
她舔了舔嘴唇,自言自语道:“倘若如此,再需几次,便可彻底扫除阴毒,甚至……踏入金身。”
林胧月又想起那鬼面身影来,想起昨夜……
“将军……今夜不知还来不来。”
而此刻,陈灵洗正在桥机山那处洞穴之中。
他盘膝坐在洞中,闭着眼睛,运转六炁真法,意识沉入气海之中。
气海中,那道灵炁溪流仍在缓缓流转。
只是这溪流之中,除了他自身那道青蒙蒙的灵炁之外,又多了一缕极淡极细的金色气息。
那气息极微小,便如一根金丝混在一片青色的绸缎之中,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可它蕴含的威能却奇妙无比。
“宝炁!”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惊喜。
他本以为这宝炁奇妙,却不曾想……竟是如此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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