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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端庄的女总裁不同。

欧阳弦月所代表的,是岁月沉淀的醇酒,是权势与成熟交织,令人敬畏的丰腴韵味。

征服她,所带来的不仅是情欲的满足,更是一种对权势与完美体面的隐秘僭越。

时间在煎熬的期待中缓慢流逝。

大约十分钟后。

“咚、咚、咚。”

三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唐宋转过身,面向房门。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欧阳弦月走了进来,随即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唐宋的呼吸一屏,心跳加速。

欧阳弦月竟然换了件旗袍。

并非上次在蓉城时所穿的、略带现代改良的白色款式,而是一件极为标准的墨色真丝旗袍。完美的立体剪裁,将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暗光,其上以同色丝线绣着繁复精致的云纹,行走间暗纹浮动,华美而不张扬。

将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与高贵韵味烘托到了极致。

她将一头乌黑的中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

耳垂上一对浑圆莹润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映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愈发修长优雅。裙摆高开叉的设计。

随着她款款走近,在每一次迈步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肌肤。

惊心动魄,却又被她从容的姿态化解了轻浮,只余下无限风情。

她在书案前停下,双手交叠,一双沉静的丹凤眼,静静地注视着唐宋。

“先生,让你久候了。”

唐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真诚夸赞道:“这身旗袍真漂亮,很适合你。”

欧阳弦月红唇轻启,却并未接话,只是眼波微微流转,算是承了这份赞美。

她的目光落向书案上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前次在蓉城,蒙先生指点,说我笔下有风骨,却过于藏锋,失之捐狂。”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移至案前。

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拈起一枚古墨。

“近期闲暇无事,我便反复临摹怀素的《自叙帖》。于草法的使转与纵逸之处,略有心得。”“今日,便想请先生看看,这“藏’与“放’之间,我是否寻到了些门径。”

说完,她将墨锭轻轻抵上那方注了清水的端砚,开始研墨。

动作起初是缓而稳的。

她微微倾身,肩颈舒展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墨色真丝旗袍随着她的动作,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型曲线。

手腕悬提,力道均匀。

一圈,又一圈。

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极有韵律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书房里,仿佛某种心跳的节拍。

唐宋并没有站在对面,而是不紧不慢地踱步,停在了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个角度极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微颤的睫毛,滑过她挺直的背脊,最后落在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饱满弧度上。

沉默,本身就成了最浓郁的催化剂。

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欧阳弦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从容不迫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

墨已研浓,乌黑发亮,泛着润泽的光。

她放下墨锭,执起一支紫毫笔,饱蘸浓墨。

深吸一口气,提笔在雪白的宣纸上落下。

笔走龙蛇。

两行《自叙帖》的狂草跃然纸上,笔锋凌厉,却隐隐透着一丝纷乱。

“先生以为如何?”她停笔,并未回头,声音有些发紧。

“你的笔,向来稳。”

唐宋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她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瞬间笼罩了贵妇人。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过,要想写好草书,光稳是不够的。”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执笔的那只手腕。

指腹贴着她脉搏跳动最为剧烈的地方。

“这里要松。”

欧阳弦月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宋的另一只手,已经复上了她圆润紧绷的左肩。

“还有姿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肩要放松,力从腰起,通过臂,再贯注到指尖…别绷着。”

随着话音落下。

覆在肩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下。

而是顺着那丝滑的锦缎面料,缓缓向下游走。

滑过她紧张微颤的肩胛骨,滑过深陷迷人的腰窝。

最终,带着力量与探索的意味,落在了她紧致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下,真丝旗袍那微凉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体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贵妇人由于兴奋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欧阳弦月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粗重。

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腹部被那只大手牢牢掌控,浑身发软。

唐宋并没有停下。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牵引着那支颤抖的紫毫笔,再次落向雪白的宣纸。

笔锋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次,不再是端庄工整的临摹。

而是两个人呼吸交融、肢体紧密纠缠下的狂乱涂抹。

唐宋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按压,欧阳弦月的笔锋便随之一松。

浓墨在纸上晕染开一朵朵暧昧不明的墨花,线条变得肆意而飞扬。

他的下颌不时蹭过她的鬓角,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

那种隔着衣料的摩擦、挤压,通过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

化作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很快,两行字写完。

唐宋缓缓松开了手,也向后退了半步。

“欧阳,这次写得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弦月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纸上的字,龙飞凤舞,早已脱离了原本法度和秩序的字迹。

正如此时此刻的她。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先生的字,极好。力透纸背,气势磅礴…是我…是我自己心不静,乱了分寸。”

“没关系,多加练习即可,你的天赋极高”

唐宋看着她泛红的修长脖颈,内心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在蓉城。

这位贵妇人是如何游刃有余地引导着他,用手段试探他的情绪,却又始终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厚黑、深沉、永远体面,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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