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考完那天。我们大概率还是一起,万一江年的血溅在. . ..”
闻言,大胖子也愣住了。
“妈的,那很恐怖了。这要是卷进去,说不定连我们一起灭了。”
李华压低了声音,蛐蛐道,“更惨,说不定还要和江年一起当场下跪。”
“啊?”马国俊愣住了,“我们也要一起跪?”
李华叹气,讳莫如深道。
“不好说。”
“真到了那时,权宜之计。万一江年磕头求我们呢,还不得一起跪一排。”
“草,当街下跪啊?”马国俊想到那场面,养了十八年的体面顿时摇摇欲坠。
“你两嘀咕什么呢?”
“嗯?”
李华一惊,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眼前的江年,不由伸长脖子。
“你相好呢?”
“草!”江年差点没绷住,“什么跟什么,人家就是路过而已。”
马国俊心怀戚戚,叹气道。
“我不想跪啊。”
江年:“???”
泡面里放了啥,怎么感觉两个好大儿吃傻了,说话都没什么逻辑了。
“吃完了没,回教室了。”
三人目光齐齐投向了最后一桶面,最后干脆将面饼分成了三份泡了。
回了教室,气氛松散。
大部分人在写题翻书,也有人在聊天。氛围轻松,反倒不像是要高考。
江年几人流利回到座位,有人朝着这边望来,而后又收回了目光。
下了晚自习。
周玉婷被余知意拉走,听完对方全部话语后,整个人不由怔了怔。
“啊?”
“你要. .?”
“不不不,就是好奇。”余知意脸红,“我高考完那天晚上就回家了。”
“哦哦。”周玉婷点头,心道那还不是. .那啥,不过和自己没关系。
想到这,她心里不由叹气。
说起来自己这一年,升班之后并不快乐。努力学了一年,没上过六百分。
原本还打算和江年修复关系,但一直没找到契机,估计得延后了。
唉。
“作你. . . .怎么了?”余知意见对方发起呆来了,不由小声问了一句。
周玉婷闻言,顿时回过神来。
“没什么,做题做累了。”
余知意不疑有他,毕竟周玉婷确实刻苦。几乎每天都在写题,做试卷。
像是受了刺激似的,每天疯狂内卷。
“多休息。”
“嗯。”周玉婷敷衍点点头,“江年这人恩.. .你过来,我告诉你。”
余知意微惊,附耳过去。听了一阵后,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问道。
“真的假的?”
“你不信算了。”周玉婷摆摆手,准备走了,“反正那时都毕业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
天各一方的,只当留个回忆而已。真上了一年大学,估计忘了七七八八。
一想到大学,她就烦躁。
不会真要复读吧?
余知意愣在原地,连周玉婷走了都没发现,回过神后眼前没人了。
铃声又响了一遍,她这才心头一紧。
“坏了,上课了!”
她急匆匆进入教室,走廊恢复寂静。直到临近放学,人潮再次袭来。
灯光明了又暗,教学楼在夜色中闭眼。
夜深。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漆黑的走廊上,大开的门缝露出大片的橙色光芒,照亮了江年的脸庞。
“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