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浅浅心脏砰砰直跳,这人洗澡都没带衣服,想了想捂着滚烫的脸上楼了。
哗啦,顺手把窗帘拉了。
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安静到只能听见浴室那边,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等待的感觉十分奇妙,既像流淌的水,又像燃烧的云,不断运动。
心底像是藏了一颗坍缩的陨石,热量如同呼吸一般,一缩一扩的。
让人煎熬,又酸涩。
直到浴室那边传来动静,过了一会,楼梯发出沉闷声响,吱呀吱呀。
徐浅浅躲在被窝,头转了过去。
“我开了空调。”
“你不怕冷吗?”江年倒是意外,这玩意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
“我想盖着被子。”徐浅浅抿了抿嘴,声音微弱,“还有,别开灯。”
江年诧异,但还是答应了。
“行。”
她好像乐在其中了,尽管等待的时刻很难熬。但此刻更难熬,如同百爪挠心。
偏头的间隙,又想起了那个花瓶。
来回擦拭。
“你们下午几点的车?”江年想到某事,顺口就问了,“我送你们。”
“四..四点半。”
“行,和我爹说了吗?”江年又问道,“他应该有空,正好接你们。”
“说. ...说了。”
“嗯。”
下午,去往高铁站的路上。
江年突然发觉。或许,自己真该买辆车了。想想又算了,他一贫如洗。
况且不在余杭上大学,买车也没什么必要,放在那也是纯纯亏钱。
车又没法保值,落地就掉价。
江年又想起了许霜,老钱... .不是。她应该算不上,嗯恩..县城富婆。
她车库里停着几辆车,平时全扔给赵以秋开。
何以解忧,唯有富婆。
有时候他也在想,要是有个天使投资人就好了,不用苦哈哈的卖衣服。
但也只是想想,太难解释了。
后排,徐浅浅正和宋细云小声说话。大热天的,她穿了一条长裤。
“浅浅,你不热吗?”
“.......哈哈,还好吧。”徐浅浅尬住了,“我白天空调吹多了。”
“哦哦。”宋细云不疑有他。
两女的体质,都不是太好。经常一个人感冒,另一个也被感染了。
闻言,副驾驶的江年回头看了一眼徐浅浅,又立马被瞪了回去。
无需多言,必定不是好话。
他乐了。
徐浅浅这人真是口是心非,要还是不要,不说清楚,结果脱力了。
躺到下午,这才匆匆爬起,一脸不满道,“都怪你,感觉闭不上了。”
当然,这也不是真的。
大概是想象,或是随口一句。不过这都没什么关系了,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机场外,徐浅浅两女推着行李箱。
“我们走啦!”
“好,到了记得告诉我。”江年朝着她们笑笑,“千万别忘了。”
徐浅浅:“知道了。”
宋细云:“好。”
临别前,徐浅浅想了想。还是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mua,拜拜。”
“好。”
江年挥手,却见两女在打眼色,正疑惑之际,却见宋细云慢吞吞上前。
依旧是踮脚,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