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洗漱之后,见余知意还在沙发上。
“你怎么不上去?”
“我等你啊。”
???”
江年愣了一会,意识到她在说什么,“都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手我. . . 还好,睡了两三个小时。”余知意脸红,目光看向另一边。
“行。”
夜深。
余知意躺下,胸膛微微起伏。黑暗之中,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
她呼吸有些沉,只感觉一只强有力的手从她背后穿过,稳稳托住。
不由自主,半起身接吻。
脑海之中,酥麻感如同瞬间炸开似的,眼前尽是彩色的情绪噪点。
江年倒没这么激动,手掌慢条斯理在余有容细腰上游走,一点也不急迫。
睡裙被压住弧度,给人一种夸张感。
有一说一,余知意确实算是有姿色。皮肤白皙,脸颊红润,晃得人眼晕。
把玩了一会,笑着问道。
“你很紧张?”
“有...有点。”余知意身体微微颤抖,忽的又道,“我只有这些了。”
江年以为她要承诺,却又听她道。
“以后别丢下我。”
闻言,江年心情倒是有些复杂。他本身能给的也不多,只能嗯了一声。
余知意咬牙,忽的想起了。放在柜子下的花瓶,瓶口细密的那一层灰。
自己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光洁如新。
后半夜。
浴室灯开了一次,洗漱的水声响起。无力娇嗔两句,又再度恢复了安静。
翌日。
江年神清气爽,一早去了公司。睡眠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必备选项。
上午,带着张伟去谈供应商。
下午,在仓库盘货。
傍晚吃了个盒饭,给公司所有人发了红包。加班费另算,顺带包了夜宵。
反正都要卖,压根不计成本。
“卧槽!!”
“老板真大方!”
“牛逼,我今晚死都要死在公司。头一次发现,加班这么幸福!”
“那个,夜宵吃啥啊?”
半隅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半年走上了正规发展的道路,未来潜力无限。
劣势就是事太多,全靠老板撑着。假以时日,必然会分工与责任不明。
江年的对策是. .发钱,比起管理、驭下之术,他更喜欢目光朝外。
高速发展,给钱痛快。可以压下所有问题,直到下一个接盘侠的出现。
“老板,你白天谈事怎么白天不带我去?”范亦萱小声抱怨了一句。
“你昨晚去了,让你多休息。”
“不,老板。”范亦萱一脸正色,“我觉得我能扛得住,不要怜惜我!”
江年:“”
真踏马的,说话没轻没重。
“下次。”
他道,“下次一定。”
江年走后,范亦萱叹气。这时柳芮靠了过来,她看向范姐一脸好奇。
“范总,你怎么了?”
“咳,别乱喊。”范亦萱无语“一会让老板听见了,指不定怎么想。”
“开开玩笑嘛。”
“那也别开,老板晚上外出谈事,已经不叫我了。”范亦萱苦恼。
柳芮:“???”
“不叫才是正常的吧,范姐你都结婚了,半夜回家,老公孩子会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