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
“嗯。”
徐浅浅啊了一声,伸了一个懒腰,“在家还挺舒服的,一觉睡到晚上。”
“对了,他人呢?”
宋细云放下手机,“去给人送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他说晚上包饺子。”
“饺子?”徐浅浅懵逼。
江年下午给老刘拜了年,而后买了饺子皮和一堆蘸料,回到家就开始分工。
“绞肉机呢?拿出来洗洗。”
由于跳过发面醒面揉面的过程,包饺子的进度快多了,拌好了肉馅就开包。
“怎么包啊?”徐浅浅什么都不会。
宋细云捏了两下,倒是像模像样,“就这样对折,然后封口,捏几个褶子。”
江年捏了几颗花生,包进了饺子里当兆头。
“谁运气好谁能夹到。”
“没做标记吧?”徐浅浅眼尖,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了解江年这个狗德行。
“没,你自己看。”
两女端详了一会,发现确实毫无痕迹。这才点头,让江年把饺子放下。
三人折腾半天,弄出了一锅饺子。只能说各有千秋,远近高低各不同。
“真丑啊。”
“你懂什么,能吃就行。”
“恩.”
宋细云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在盘子里扫来扫去,在找那个花生饺子。
“你们吃到那饺子了吗?”
“没啊。”徐浅浅道,“我怀疑这人偷偷藏起来了,压根就没下锅。”
“别瞎说。”江年一边说着,往干饺的盘子里伸去,另一半是带汤的饺子。
“咦?”
他拆开饺子,扒拉出几颗花生,“这怎么说,我到底下了锅没有?”
“你!!你作弊!”徐浅浅人都傻了,看不出任何标记,这人怎么夹中的。
后半场吵吵闹闹,也算是吃了一顿饺子。
在镇南,大年初一没有吃饺子的习俗,一般都是接待亲戚或是走亲戚。
留在家的,大多热热剩菜。
所以,三人一起包饺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比较有仪式感了。
末了,江年抿了一口啤酒,“能和你们一起过年,也算是没白回家一趟。”
“你这么说,不怕李姨寒心?”徐浅浅翻了个白眼,也不信他说的话。
“你爸妈还没回来吗?”宋细云问道。
“难说,可能亲戚吵架了吧。”江年道,“他们留在那,做和事佬呢。”
“晚一点的话,自己就回来了。”
在江家整个大家族里,老江和李红梅算是混得好的了,一个有正经工作。
一个在体制内,唠家长里短。
还有一个争气的儿子,考上了北大。准儿媳也是北大的,面子这一块拉满了。
当然,前提是江年没那么多破事。
“真没良心。”徐浅浅撇撇嘴,“你也别得意,我们已经找到商机了。”
“过几年,就狠狠超你。还有你的破公司,像是踹死野狗一样踹飞。”
说这话时,徐老板意气风发。
“我是爱犬人士。”江年质疑道,“听不得你这话,野狗的命不是命?”
“滚吧!”徐浅浅切了一声。
宋细云只是笑笑,抿了一口可乐。心里想着信号这么差,晚上能上游戏吗?
一到过年就卡,烦得要死。
入夜。
客厅收拾干净,两女轮流洗了澡。又听见敲门声,只见那人又来了。
“你来干什么?”
“这话说的,过来转转呗。”江年在客厅游荡,其实就是过来刷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