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又瘦了?”江年坐下,略微有些心疼,“这书非读不可吗?”
闻言,李清容翻了个白眼。
“嗬。”
. ..我的意思是说,注意一下身体。”江年尴尬,清清不忙就要管他了。
说不上管吧,但多少会麻爪。
都忙。
忙点好啊。
江年现在也需要时间,倒是正好契合了。估摸着再来一年,情况会好转。
班长也不会一直忙,会慢慢停下来。
“嗯,我心里有数,不影响生孩子。”李清容端起茶杯,第一句话就很炸裂。
江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道,“我更在乎你的身体,别熬坏了。”
李清容放下茶杯,稍稍迟疑了一会。
“体· . . 大不如前了,如果你想的话,下星期吧,最近不太方便。”
江年尬住了,自己什么形象了。
“不是,我是说...”
他欲言又止,绷不住了,“总之,你注意一下. . ..算了,把手给我。”
江年正准备【温养】一下对方,突然想起这是餐厅,顿时又愣住了。
不是家里,不太方便。
“嗯?”李清容把手伸过去。
“手都瘦了,还说没事?”江年摸了摸,又放开了,“我下周给你带补药。”
李清容偏头,一脸疑惑地看他。
“哦。”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说你不是那个意思?分明就是那个意思,嘴硬?
“我. .”江年说不清了。
饭后,两人在附近找了个公园。散了散步就回去了,终究还是清清白白了一回。
入夜。
江年约了姚贝贝,两人在餐厅碰面。但是订了三个位置,准备先看看情况。
“好久不见。”
“嗯。”姚贝贝坐下就准备吃,“好久不见,饿死我了,谢谢你的款待。”
“枝枝呢?”
“没来。”
“真的假的?”江年抓住了她捏着筷子的手,“你饿死鬼吗,一会再吃。”
姚贝贝:.”
最近这一阵,两人可以说频繁接触。再加上彼此熟悉,并且不拘小节。
抓手什么的,完全不在乎。
甚至,拉拉扯扯之类的亲密动作。也是日常基操,见怪不怪的脱敏场景。
“让我吃一口。”
“不行。”
“饿着肚子哪有力气说话?”姚贝贝也有点被江年传染了,多少有点滑溜。
江年想了想,松开了她。
“请便。”
姚贝贝吃了几口,这才擡头看向他,“枝枝确实来了,她不让我告诉你。”
“在哪躲着?”
“还没到,一会悄悄进来。”她道,“打算从旁边过,顺带看看你。”
江年尬住了,这是枝枝能做出的事情。
“谁出的馊主意?”
“不是我。”
“那你先吃,我去门口蹲一会。”江年起身,顺带把喝的给点上了。
姚贝贝:“哦。”
另一边,江年出了门。
他余光瞥见一旁的服务生要走过来,他顺势摆了摆手,做出吸烟的姿态。
口袋没烟,但随时可摸。他的兜里多一包荷花,世上就多一个痛苦的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