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
他心道有毛病,这女人又凑什么热闹,“浴室还行吧,不用怎么装修。”
“我会来啊,不喜欢那装修。”
江年:“”
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不花钱,那就让她找人弄吧,估摸着几天就装好了。
“行吧,你看着办。”
许霜抿嘴笑了笑,有种得逞的快意。而后在这摸摸,又在那里逛一逛。
“对了,一会出去吃点串吧?”
她其实想磨豆浆,休息室挺干净的。而且也刺激,但是感觉江年不会答应。
而且,累狠了就没法吃夜宵了。
所以,折中一下。
“行啊。”江年点头,由于赵以秋没来,眼下这些活一晚上也干不完。
“吃完,去我那住吧?”
“行..”江年差点说顺嘴了,下意识刹住了车,“道长不是也在吗?”
“在吗?”
许霜一脸疑惑,摆手道,“那就是我记错了,她和室友出去玩了。”
“是吗?”
“嗯。”
入夜。
两人一身烧烤味,回了许霜的公寓。许霜有洁癖,先去洗澡洗头去了。
江年在阳椅子躺下,刷着三班班群消息。开学边缘,群里也变得热闹。
有人发高铁行程,也有人拍飞机。
只有这个时候,才会突然意识到。高考完了,朋友同学从此天南地北。
留在南省的人不多,一大半都考出去了。
刘洋:“最近邪了门了,我烟盒老丢。一开始怀疑室友,后面回家也丢。”
林栋:“你爸抽的。”
董雀:“天天抽烟,有什么好的?”
陶然:“老刘也抽。”
曾友:“我不抽,但是室友会抽,后面他抽总感觉呼吸困难,慢慢就戒掉了。”
刘洋:“@曾友,你室友抽什么牌子的烟?劲这么大,还会呼吸困难?
曾友:“我掐的。”
刘洋:”
江年看乐了,还是高中同学更傻吊。大学同学也还行,只是更成熟一些。
又或者说,接触不多。
大学更像小社会,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生活,不管有无意义都在前行。
人际关系,需要自己去建立。
有人喜欢往外拓展,结交不同的朋友。大刀阔斧前行,想干一番大事业。
有人譬如江年,就以老乡为脉络。维系同个地方的情谊,一直到了现在。
偏安一隅,缓慢前行。
他往上滑了滑,发现陈芸芸也说话了。群里有人讨论老师,于是插了一句。
“英语老师在教高二了吧?”
“是啊,下学期。”
“那她岂不是今年冬天又带高三了?”
“过得真快啊”
江年继续往上翻,发现发言的就那几个。王雨禾不出声,余知意也消失了。
前者是因为社恐,后者估计是想低调。
“去洗澡吧。”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阵香气飘了过来,许霜站在他边上。
“还是说,一会再洗?”
“现在吧。”江年起身,从主卧找出了自己的睡衣,同时也有些无语。
原先这些衣服,都是放在客房的。但自己这次来,衣服已经挪到了主卧。
问就是,客房要放杂物。
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