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惯。”
“切!那就睡地板!”她翻了个白眼,拉着宋细云一起回了休息间。
入夜。
宋细云盖着小毯子,望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心虚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浅浅,外面好像没毯子。”
“他说不用。”徐浅浅翻身,回应道,“外面有空调,随时能开。”
“哦哦,这样。”
两女又说了一会话,宋细云眼皮打架。她身体弱,淋了点雨就有点虚。
徐浅浅躺了一会,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轻手轻脚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休息区开着空调,只剩一盏柔灯。
她刚走过去,沙发上江年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刚站定,忽的一只手伸出。
“啊!!”
徐浅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天旋地转。眨眼的功夫,就被按在沙发上了。
“你有病啊!放开我!”
“吾好梦中**。”江年捏了捏她的脸,“你大晚上不睡觉,搞什么刺杀?”
徐浅浅:“”
她没挣扎开,“有病,我只是上厕所,顺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冻死。”
“嘴硬?”
江年无语,冻死是何意味。这都三月中旬了,算不上温热但也绝对不冷。
不过,他有的是手段。
徐浅浅虽然说话冲冲的,但毕竟从小玩到大,江年和她待在一起,反而最轻松。
生气就生气,哄回来就是了。
“你才...唔.”
江年懒得听她解释,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人来都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
轻拢慢撚抹复挑,声音一下就低了下来。
“别在这”
“那去哪?”他这么问着,却也没停下,“这是工作室,只有一个休息间。”
其实可以弄两个,但没必要。
“去休息间?”
“不。”
. ..不要。”徐浅浅其实还是挺理智的,但人都是这样,底线一点点放松。
从绝对不可以,变成不在同一个空间就可以,隔着一扇门也算是不同空间。
小时候学成语,掩耳盗铃。只觉得这一行为很傻,谁杜撰出来的成语?
隔了几千年,还能流传下来?
无法理解。
现在,只能说存在即合理。徐浅浅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
慢慢的,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只剩
哗啦,后半夜雨又下大了。黑压压的夜里,淅淅沥沥的雨水落满阶。
江年早起,用半干的拖把拖阶。顺带着把花盆里的水,也一并倒出去。
天空灰蒙蒙,一片湿漉漉。柏油路被雨水打湿,像是一块黑色的干面包。
“这地拖了又拖。”他拄着拖把,喃喃自语,“下次得多买一把了。”
天色大亮,江年已经在工作了。
早餐放在休息区,一会等两女醒了。再用微波炉热一下,也不影响口感。
徐浅浅后半夜溜回去的,估计睡得更沉。
至于江年,他不需要睡觉。大概隔上两三天左右,才会浅浅地睡一觉。
不然时间久了,反应会变得迟钝。
过了一阵,宋细云先起的床。人看着有些没精神,神情也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