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强调一遍,我们这边是葬礼,不是自助餐也不是演出活动,不需要每次来都包白包缴费买门票,不存在盈利性质!”
见赵诚安和陈功来了,陈惠红激动地直接把喇叭往边上的小伙子怀里一塞,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无视赵诚安,激动地对陈功说:“小陈你可算来了,今天晚上你守夜有问题吗?”
“静静昨天晚上把季度奖都输完了,今天我们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让她打麻将,可是不打麻将我又容易犯困。秦淮白天做点心,晚上更不能守夜,你应该会打麻将吧,凑个牌搭子一起守夜如何?”
陈功微微点头:“略会一点,不过我晚上打麻将的时候可能偶尔要抽出一点时间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没问题。”
赵诚安:?红姐,我这么大一个人,拖着那么大一个行李箱站在你面前,你一点都没看到我吗?
“那我呢?”赵诚安表示陈惠红看不到他,他就自己找画面。
陈惠红这才把目光挪向赵诚安:“小赵你怎么带个这么大的行李箱来?你来得正好,厨房在前面左拐再直行,悠悠都在厨房里给秦淮打了一天下手估计都忙坏了,你正好可以过去一起帮着做点心。”
赵诚安:???
在罗君的葬礼上做点心,这合理吗?
赵诚安倔强地说:“我能先把刮刮乐刮完再去吗?我刚刚领了6张刮刮乐呢。”
“去吧。”
最终,赵诚安成功刮出280块钱,喜笑颜开的去厨房和秦淮一起做点心。
当然,赵诚安只喜笑颜开了一会儿,在得知明天秦淮要去分会场做点心,但是他得留在殡仪馆这边继续做点心后,赵诚安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秦淮,你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就算我们的本职工作是白案点心师傅,也不能在朋友的葬礼上还要做点心啊!”赵诚安试图用充满感情的话语唤醒秦淮的良知,“这可是罗君的葬礼!”
“你看看现在葬礼都成什么样了?都快办成晚会了。”
“一开始罗先生不就是想把葬礼办成晚会吗?”秦淮反问,“舞台都搭了两个,话剧、相声、戏曲、脱口秀、歌舞类表演不间断演出,普通公司年会的节目都没有这么丰富。”
赵诚安一时语塞,但依旧声音里富含感情,试图用情感打动秦淮:“但这是罗君的葬礼啊!”
“咱们不得做一点葬礼上应该做的事情吗?比如说哀悼亡者之类的。”
“再不济像红姐那样打麻将也行。”
“屈静昨天白天输掉了一个月的工资,晚上输掉了季度奖。据说在牌桌上老石运气爆棚,红姐运筹帷幄,龚良精于算牌,屈静只输掉了这么多钱还是因为另外三个人给他放了水。”
“红姐本来想邀请安悠悠也留下来打麻将守夜的,安悠悠之前在魔都的时候和石大胆打过麻将,宁死不上牌桌。”
“至于哀悼亡者……我今天早上查看了一下罗先生的状态,他还在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