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的时迁,张诚诧异道:「兄弟,你这是怎幺了?」
「大哥,我委屈啊!我去那汴梁,本是打算做点小生意,给您打听消息的,可结果,却被高俅那驴禽的狗儿子给欺负了,还抢走了我的银子.」
对着张诚开口,时迁可谓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
沉默的看着时迁,张诚环抱双手道:「高俅的儿子,高衙内,抢你银子?」
「嗯!」
认真的看着张诚,时迁连忙点着头,
「啪!」
反手一巴掌拍在时迁脑袋上道:「说人话!否则我就锤你小子了!」
「我去「借」银子,被高衙内身边的人,抓个正着」
委屈的低着头,时迁不由得尴尬起来,
听到时迁的话,张诚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脑袋上道:「你个杂草的玩意,咋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被张诚连续几巴掌打的脑瓜子嗡嗡嗡的,时迁立马求饶道:「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废物,办点小事都搞不定,我要你何用!」
没好气的看着时迁,张诚一开始,就感觉有问题,
毕竟高衙内再穷,也不至于抢时迁啊,多半是这小子犯事,落人家手里了!
「大哥,你先别急啊,青楼的事情,我替您打听出来了!看看,这是名录.」
一张纸上,只见上面赫然标记着许多的名字,
意味深长的拿著名单,张诚不由得皱起眉头道:「这李师师,怎排的这幺低!」
「李师师?您说这个啊,这是新来的,不过据说天资貌美,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我就给您写上去了大哥,您认识不成?」
好奇的看着张诚,时迁询问起来,
「现在不认识,不过将来,就认识了!」
将东西塞进怀里,张诚随即道:「行了,早点睡,明日我们去汴梁!」
「啊?去汴梁?大哥,您这是不做捕快了?」
诧异的看着张诚,时迁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