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梁安却是连忙道:「诚哥儿,你糊涂啊!交趾是何等地方,危险的很啊,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近日捧日军中有实缺,我到时想办法跟干爹说一声,将你调回来才是正事!」
望着张诚打算去交趾,梁安也是惊愕了起来,
因为这可是第一个叫他「小相公」,把他当成正常「男人」的朋友,梁安怎幺可能忍心送他去交趾那等地方?
「没有战功,如何能进捧日军?你现在帮我,但将来怎幺办?」
对着面前的梁安开口,张诚不由得道:「难道我还能凭你干爹的宠幸,坐上枢密使的位置不成?」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幺说,梁安却是沉默许久道:「那你可能打得过?」
「这两年来,我在华亭日日苦练,即便是麾下将士,也是勇武非凡!」
对着梁安解释,张诚实在太想要这次机会了,
毕竟没有功劳的武将,是根本不可能往上爬的,
因为哪怕文官鄙夷武夫,也得是你有功劳的前提,你没功劳,小小的七品县令,让你四品诸卫大将军跪下,你就得跪下!
这就是赵宋,这就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而即便你战功再高,也不如韩琦一句,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儿郎!
听到张诚这幺说,梁安沉默许久道:「我去跟干爹商量,让你统帅一厢军!不过,如若打不过,逃回来,我在帮你想办法!」
看着面前的张诚,梁安的眼中满是坚定,
听到梁安的话,张诚没曾想到,自己一时的善良,居然让对方如此对待自己!
进皇宫后,梁安则是径直来到了梁师成的屋外等候,
不多时,当梁师成出来后,望着梁安,当即开口道:「何时啊!」
「干爹,我想为兄弟要个前途!」
满脸谄媚的看着梁师成,梁安脸上充满笑意,
望着身边的梁安,梁师成想到了什幺,当即道:「你是说那个被赶出京的张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