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着铁栓,张诚将羊角锤递给他道:「呐,有些事情,能两个人知道,也能一个人知道?」
害怕的看着张诚,铁栓沉默片刻,则是望着金爷道:「金爷,对不住了!兄弟我,还想活!」
站在不远处,张诚看着铁栓做完最后的收尾,则是抽着烟,吐出浓雾,
看着张诚,铁栓握着羊角锤过来道:「大哥!」
「他还有个儿子,需要我教你怎幺做吗?」
伸手搭在铁栓的肩膀上,张诚满脸微笑的凝视他,
震惊的看着张诚,铁栓吓得冷汗直冒道:「大哥,这,这.」
「你怕了?」
单手挽住铁栓的脖子,张诚的手臂不断的用力,
而就在顷刻间,铁栓感觉到一阵窒息感袭来,不由得挣扎起来,
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张诚的手臂,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咔嚓!」
随着脖子传来一声骨裂,铁栓则是全身瘫软的倒在地上,
望着脚下的铁栓,张诚捡起羊角锤道:「做人,不一定要聪明,但一定要识趣,连特幺当工具人都不行,你还活着干嘛?」
「处理干净点!」
抽着烟,张诚没有看克里格,直接开着虎头奔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克里格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
某处炮局,张诚换了身衣服,匆忙的跑进来报案,
就在他说自己看见沈琳,被关进某处院子后,警员们也是震惊了起来,立马集合了,
桦林,一处院子中,
撞开大门后,警员们冲了进来,怒吼道:「警察,把手举起来!」
当突如其来的警员出现,在屋内打牌的人都纷纷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