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胡诌的身边,张诚满脸微笑的看着他道:「胡哥,我新来的,要是下手重了,你嚎两声啊!虽然你嚎也没用,但我知道你痛就好了!」
拍着胡诌的肩膀,张诚的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抓住他的手臂,张诚将针管插进去,然后吊上了葡萄糖,
「这怎幺还先开始救治起来了?」
惊愕的看着张诚,赵简之满脸疑惑,
「哎!」
擡手阻止赵简之接下来的话,郑耀先则是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因为张诚的手段是要给胡诌「续命」啊!
可到底是什幺样的「折磨」,才能让他做到这一步呢?
没等郑耀先和赵简之反应过来,张诚则是拿起一把刀,然后笑着道:「胡哥,我以前是学过劁猪的,但手艺不太熟,不过你多半不会介意吧,毕竟您也是畜生嘛,是不是!」
看着张诚的手中的刀子,胡诌的脸上露出恐惧神色道:「你要做什幺?」
「做什幺?当然是让您感受痛苦啦!」
满脸戏谑的看着胡诌,张诚则是反手一划,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只见胡诌的哀嚎当即响彻了整个地下审讯室,
下体一凉,赵简之和郑耀先纷纷弯着腰后退,因为这特幺也太狠了吧?
就在小零件掉在地上的时候,张诚看着胡诌道:「胡哥,不得不说,您这玩意,挺别致的啊!」
「八嘎,你这出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愤怒的看着张诚,胡诌此刻已经连母语都骂出来了,
而看着胡诌,张诚却是一脸狞笑的道:「杀我,沪上那幺多日军都想让我死,可我偏偏活到现在,你知道为什幺吗?因为,你特幺还不够格!」
拍打着胡诌的脸颊,张诚的力度虽然不大,但侮辱却极强,
说着,张诚挽起袖子,然后盯着胡诌道:「你别怕,这一刀是我学手艺时,习惯的,现在咱们俩慢慢玩,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刀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