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猿闭关两年半,自身的境界变化实在有点夸张了,从低阶,一跃超越高阶,到达十阶甚至更高的地步。
当然,二阶打败八阶,依旧十分逆天,可梁渠需要避嫌的,不是那些咋咋呼呼的普通夭龙,而是更后面的天火宗。
天生河灵,战力高点,离谱点很正常。
战力再高能高过熔炉?高过位果权柄?
但在血河界里,一个修行远比人间界慢的地方,两年半,从五境横跨到六境十阶,这个境界变化,换梁渠来都要嘀咕是不是不可控。
论境界,梁渠不如九嶷山老祖宗,但他相信,比起根海,谁大谁小,真不一定,尤其川主、应龙垂青提升之后,外加无数造化大药,他的造化之术阶数皆有提升。
道,不行。
护道之术,很行!
这就已经值得他赌一波利益最大化的打法。
“输了也没损失,反正地府不是我基本盘,无牵无挂,大不了当个老赖以……”
不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剩下七天时间,梁渠要上最后一重保险。
世界之“痔”。
“比吡,老前辈,我又来看您来了!”
“超品血宝?那河神宗宗主当真这么说?”步骘惊讶。
“是,老祖宗。”秋叶大能躬身,“河神宗宗主愿用一枚超品血宝,和我们额外对赌。”
“这……”
步骘眉头微微皱起,一时间猜不透河神宗宗主意欲何为。
二打一。
对方又是个新晋六境,怎么看都没有赢面,平白送上血宝?
自己沉睡的一百多年里,世道变了?超品血宝不值钱,还是修行大进步?同境界修行者实力远胜往昔?没人告诉他啊。
“老祖宗,好机会啊,那河神宗宗主昏了头,敢下这样的赌约?白捡的为什么不要?”九嶷山长老大喜看来没变。
步骘心想。
“长老,不能太乐观,明知没有胜算,还提出赌注,其中必然有诈!”九嶷山宗主步擎劝诫。“能有什么诈?”长老嚷嚷,“一个晋升两年半,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猴子,再怎么诈能打过老祖宗?依我看,就是疑敌之策!想用这招,故意唬咱们,让咱们以为有诈,有实力,不敢轻举妄动,好留下喘息之机,实则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越是如此,咱们越是要雷厉风行,不给一点机会,上去干他一炮狠的!
自己送上门来,怪不得我们,连骨带肉的吞嚼下去。”
“河神宗宗主来历神秘,六境之前,几乎没有它的事迹……”
“瞻前顾后,能成什么大事?”
两方人马争执许久,各执己见。
“答应他。”步骘开口。
一锤定音,争论停歇。
宗主步擎心中不安,又不觉得自己能违抗老祖宗,挥挥手:
“去请天火宗的核心长老费太宇,来咱们九嶷山公证!”
鬼母双手交缠,铁灰色的手臂犹如两条青蟒。
黄沙河浑浊的泥沙再浮眼前。
“还剩下三次。”
龙王窟里出来,梁渠掂量掂量剩下来的胎珠丹,比起最初的密实,已经稀稀拉拉,他收入干坤袋,其后金目一燃,【强御】一条黄河大鲤鱼,钻入水道。
逻辑推论,老蛤蟆、大顺熔炉,老龙君,四层筛选下来,都没看出长气和天母云确切问题,风险已然可控,只剩下……
彭泽。
尖锐暴鸣,响彻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