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取一份时虫分泌物,仰头吞下。
虽然有点吃时虫口水的意思,但燕窝还是金丝燕的口水呢,什么都膈应,怎么成名角?
紧随时虫牌胶水,梁渠再食一缕黄泥母,青黄色长气落入丹田,顷刻间,整个云海泛出一丝蒙蒙的土黄,从缥缈的烟云,快速“厚实”。
云海中央,桃树郁郁葱葱,摇曳枝丫。
血河界,天火宗。
九嶷山老祖步骘、秋叶大能、宗主步擎几人俱在,河神宗副宗主沈仲良、数位长老、宗主亲传劳梦瑶并存,天火宗核心长老费太宇居中坐镇。
除此之外,又有漱玉阁、北斗谷、大觉寺等一品、二品宗门。
逆流虽然罕见,但古往今来不是没有。
有成功有失败,只不过今天这般,实属罕见,谁输谁额外出一枚超品血宝,且来者不拒,一概承接?伴随着对赌消息传出,顿时轰轰烈烈。
没人知道河神宗宗主,一个晋升时长两年半的二阶大能,为什么敢同时对着一位八阶大能和一阶大能夸下海囗。
虽然觉得有诈,又想不出问题在哪,白赚血宝的事,吸引来不少宗门。
九嶷山本来想把协议拟定安排在自家山门,没想到河神宗直接邀请天下宗门参赌,地点不得不搬到天火宗来。
“那……”核心长老费太宇放下毛笔,“按照协议,北斗谷,九嶷山……可有问题?”
“没有问题。”步骘摇头。
沈仲良满头大汗,也说道:“没有问题。”
“好,协议既定,河神宗宗主闭关,不能到场,委托亲传,代为画押,双方签字落款。”
第一次被那么多六境大能围观,沈仲良手指微微颤抖,自己签名,自己画押,有种输了之后,自己偿还的恐怖感,但想到大不了河神宗一拍两散,他牙一咬,脚一跺,签上大名。
劳梦瑶更是浑浑噩噩,莫名其妙来签什么协议,感觉自己被人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后续北斗谷等宗门依次上前,直至一品宗门大觉寺。
“慧真大师?”费太宇问。
中年和尚止步不前,躬身一礼:“老衲以为,此事不妥,再者,出家人本不该参赌,有违戒律,便将大觉寺从契约上划去吧。”
后头和尚一惊:“师叔,这是住持的要求啊?您怎么能私自放弃?”
慧真转头:“此事贫僧一人向住持解释即可,费长老,请划去。”
“师父!”
“师叔!不可!”
费太宇悬笔,看一眼其余和尚:“慧真大师可确定?”
“确定。”
“好!”
费太宇手腕抖动,把大觉寺从契约中取出,后面的宗门自动往前排。
大觉寺的和尚们顿感可惜,捶胸顿足,白得的超品血宝不要,隐隐嫌弃起慧真,嘀咕住持就不该派慧真大师来,整个大觉寺,就慧真事情多,行事乖张。
沈仲良意外看一眼中年和尚。
中年和尚躬身一礼,沈仲良立即回礼。
陆陆续续全签名,费太宇收好契约:
“那么,此次逆流挑战,由我主持,将在五天之后,河神宗中举办,双方不得迟到,迟到六个时辰者,视为主动弃权认输。河神宗认输,九嶷山逆流成功,三年后搬迁,令赔付超品血宝予各宗,九嶷山认输,按契约,各大宗门皆需赔一枚超品血宝予河神宗。”
大西北。
楚王拿着密令,要求围攻九嶷山,恨得牙齿痒痒。
昔日封王,让堵在江淮自刎归天,今日阴鬼,还让呼来喝去。
活着让大顺欺压,死了还得让大顺欺压,这不是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