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有钱就花。
他也得喝上两口。
一想到这,沈仲良赶紧加入队伍,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前来祝酒:“诸位远道而来,干一杯,干一杯……
“临近大战,贵宗主还在闭关,想来是有大突破啊,不知沈兄可有内幕透露一二?”
“害,哪有什么内幕,宗主大人一心向道,逆流之前,闭关闭到罕为人知,逆流之后,依旧闭关,或许这就是宗主进展神速的原因吧………”
“恭送老祖出山。”
“恭送老祖出山!!”
河神宗上热烈非凡,九嶷山上下一样欢送老祖和秋叶,追随两位大能的,又有九嶷山宗主和三位长老,众人化一片赤霞,浩浩荡荡,端是隆重。
殊不知,就在数十里外。
目睹赤霞升腾,掐着时间的楚王眯起了眼睛。
之前抢劫四品乃至三品宗门,多是小打小闹,动静有限,让二品乃至一品宗门重视,九嶷山不同,其底子是标准的二品,这刚刚跌落不到三年,要是让抢了,恐怕会引起天火宗的关注。
只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梁渠一手捏着太后牌,一手阴阳穿梭,进可攻退可守,他根本没得选。
“大王,要上吗?”
“不,再等等。”楚王摇头,“等几个时辰,等他们走远,保险一些。”
卯时六刻。
天火宗核心长老费太宇到来河神宗,众人齐齐礼拜。
卯时八刻。
大觉寺慧真携一众和尚同样落下,出乎众人意料。
“哦?慧真大师?大觉寺不是不参与赌注吗?”费太宇诧异,“莫不是回了大觉寺,说不动住持?现在再添可……”
“能添能添!”沈仲良忙道。
慧真擡手阻拦:“出家之人,不预赌戏。贫僧只是对这一战的结果好奇而已。”
费太宇了然,他摸摸胡须,看一眼大觉寺的和尚,忽然又问:“那日之后,慧真大师可曾回大觉寺?”“不曾。”
“那大觉寺住持岂不是……”
“住持尚不知我划去赌约,未曾公证。”
众人讶然。
慧真见状,双手合十:“彼时回去,无非住持嗔怒,唯此一解,今日一战后告知,便有两解。”“哪两解?”龙虎阁道长问。
“河神宗败,住持嗔怒依旧;河神宗胜,住持转怒为喜,贫僧便就此免去一遭。”
“哈哈哈。”
众人放声大笑。
“慧真大师真是妙人,此举是以为,河神宗主能胜?”天门宗寒蝉大能陈荣轩问。
“万事万物,皆有可能。”
是啊。
皆有可能。
笑过之后,众人严肃。
二阶打八阶和一阶联手,加起来差了几倍。
明面上就不可能赢,偏偏河神宗主一反常态,主动提出了赌约,用屁股想都知道,其中必定有诈。要么虚张声势,让九嶷山不敢逆流,转去对付其它二品宗门;要么真的有什么反败为胜的杀手锏;或者二者兼具,既有杀手锏,又怕九嶷山。
只不过,北斗谷、龙虎阁、漱玉阁等宗门觉得,这个诈赢的可能非常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