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千兰,虞傲珊,我能踩你们一次,就能踩你们一辈子,拿什么跟我斗!
闭目修行的黎香寒几乎癫狂,下意识没控制住五官表情,在“阿威”面前逐渐狰狞猖狂。
梁渠回过神,看一眼铜壶滴漏的刻度。
此次【降灵】约莫半个时辰,给本命人的甜头已经足够。
啪!
压制住反哺。
“啊!!!不要啊,好难受,我好难受,再给我一点,再多给我一点,就修行一下,我什么都会说,什么都会做的啊!伟大的淮王大人!”
黎香寒面目狰狞,左右翻腾。
梁渠环抱节肢。
片刻。
黎香寒手扶膝盖,恭恭敬敬,端坐蒲团,对刚才的表现很是难为情,她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梁渠一抽走反哺,她浑身难受,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爬在咬,思来想去,定是灵体和修为的提升太让人着迷……
“我要的东西呢?”
“要到了要到了!”黎香寒讪笑,递出纸笔。
梁渠翻开来,稍作浏览,微微惊讶,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贿赂谁,路线、时间、人物这四个关键信息,表格一样。有完整的,有不完整的,完整的脉络有两条,比较不完整的有三条,零碎的有四个,属于四个条件只知道一个,不确定的,更打上了红圈圈。
黄沙河的三大妖王,全在贿赂之列,且最快的,今年一月就准备行动,意料之中。
东海里的妖王也有,例如海牙王之流,在东海云天宫里见过。
唯一的问题就是,红圈圈有点多,好像各个信息都不怎么确定。
梁渠惊讶:“这些都是你找到的?”
“是啊。”黎香寒得意。
“你怎么搞来的?”
梁渠本来以为两面派能搞到一两条已经很不错,没想到两面派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有的靠观察,比如黑水毒妊烨,一直在游说九寨出钱,直到最近我们青纹谷才出钱,这个是问我祖母知道的,也没什么后患,关心一下很正常,我想应该是游说的差不多,其他寨子都开始给了,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一块的嘛。”
梁渠点点头。
这玩意类似于索要拆迁补偿,一般是一个松口,后面陆陆续续都会松口,一个给了钱,其它的也不太好意思一直不给。
黎香寒越说越起劲:
“那次淮王您告诫我之后,我就开始偶尔搞一次小集会,聚集南疆的青年才俊,流觞曲水……”“青年才俊?”
“是啊,这种大事,别说我了,我祖母都不一定能知道,问也问不出来,直接问,以后出了事还容易被怀疑,那就只能从年轻一辈下手啊。
像老土司的孙子,经常被老土司带在身边教导,要那天老土司出远门不在家,他孙子肯定知道啊!九寨的顶层圈子就那么大,厉害的长辈就那么多,要是同时有好几个不见,那不就是有大动作了么……“你这广撒网,不是更容易被怀疑。到时候一对账。”
“哎呀,不用,我又不直接问,不然不是完蛋了吗?再有天赋的人,也会被长辈督促,时间一长,总会抱怨,几乎是常态。
我只要带头抱怨一下我祖母对我严厉,他们自个就吐出来了,说什么这几天不在家,终于能喘口气之类,这才跑出来参加聚会,自己说过都不一定记得住,甚至都不用我带头,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聚在一起,十次九次有别人先抱怨。
一个两个推断不出来,三个四个,先后相叠加就可以,贿赂对象有点麻烦,我是根据同一时间离开对象,还有对应寨子的产出判断的,看产出是不是契合个别妖王的需求,路线就要全部结合了,先看离开的长辈是不是有相关游历经历-……”
黎香寒兴致勃勃阐述自己缜密的分析思路。
听完,梁渠真没发现这思路上有什么大毛病。
黎香寒身为圣女,本来就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成为了本命人,蹭蹭的飞。
南疆大环境整体显露颓势的状况下异军突起,更是独树一帜,标杆似的人物。
可谓是南香寒、北梁渠。
这样的豪杰,振臂一呼,说要聚会,来的全都是一个档次的才俊,这些才俊的长辈又多不差。长辈厉害的,后辈一定厉害,这话没什么道理,
但后辈厉害的,一定能找到厉害的长辈!
就像梁渠自己,没入四关,搭上杨东雄,入了四关,搭上老和尚,再后面就是越王,展露的越多,靠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