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的人呢?”
“死了,全为青河公手下所杀!”
罗刹煞目光一凝:“你确定是青河公?”
严致吞咽一口唾沫,擡头擦汗,不敢说自己当时吓破了胆,只顾着逃命,完全没敢去看妖兽长什么样,只匆匆瞥了两眼,余光里,对方身宽体胖,体表青黑光滑,确实和青鱼大妖一般无二,用力点头。罗刹煞后退半步,只觉得眼前发黑。
出师未捷身先死。
头一个青河公,居然让当成入侵者给杀光了,东西也丢了,他怎么回去和黑水毒妊烨交代,怎么和土司交代?
思来想去。
“不行,得再去确认一下,争取一下,如若真是青河公手下,其定然不会私吞,东西一定在青河公手上!”
窗台上,两只白色小爪扒拉,半条尾巴左摇右甩。
三日一晃。
“鬼鬼祟祟,擅闯我朱王族地,偷袭大王,取死有道!取死有道!我为青……朱王座下大将,杀杀杀!杀杀杀!”
桌案上出现第二个干坤袋。
“把这三份大药,送朱王,就说是朝廷打搅朱王住所的补偿,东西不多,聊表心意。”
五日之后。
梁渠拦住肥鲇鱼,告诫它自己的确是鲇鱼。
三次袭击,不利发展。
于是乎。
战术改变。
“鬼鬼祟祟,干什么来的?”
“想见大王。我就是鲇王座下大将,有什么要说的,要给的,交给我就好了!”
“把这三份大药………”
“这,这……”
日暮昏沉,天地完全陷入一片黑暗。
罗刹煞听得各方人马汇报,天旋地转。
五天,短短五天,贿赂妖王,为大顺增添阻力的计划一个接一个的失败,人财两空,头两个情况一模一样,实在让人怀疑是不是走漏了风声,让大顺提前截胡。
万幸再一再二不再三,鲇鱼王那边好了一点,打消了最坏的情况,却是收东西,不办事,麾下大将第二天直接把等待的使者赶了出来,还吐了人一身唾沫。
黄沙河怎么回事?
三个妖王没有一点心思?
不对劲,很不对劲,一定哪里有问题!
罗刹煞按住桌案,脸颊抽动,他是少有没让大顺千里追魂锁定的顶尖高手,奉土司命潜入大顺,统筹阻碍计划,怎么能寸功未立的回去,那么多妖王,怎么会一个不成功。
可是,问题在哪?
南疆。
天色将明,太阳高升,淡金色的光驱散黑暗,渗透窗纸,蔓延房间。
澎湃的气血张扬升腾,显化为昂扬的百足血蜈,节肢抱紧,团转成球,蒸腾出滚滚热浪,一波更比一波强,犹如大海波涛,涛涛不绝。
黎香寒大汗淋漓,单手掩面,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突破!突破!突破!淮王,我要你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