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堂大笑,前仰后合。
“哎呦呦,还记上我了,小心眼的样!”许氏紧忙解开腰间的小红香囊,塞入碎银,“给你给你!这总行了吧?”
“好好好!划掉了划掉了。”梁渠快笔划掉,双手接捧,“我就知道,干娘还是爱我的。来来来,龙象王,给我个面子!总不能是来吃白饭的吧?”
“对对对。”已经离开座位,也跟许氏讨要红包的徐子帅擡头,“我从小听您的故事长大,今日有幸,就得您说。”
“好!良辰美景难相逢,那就……”张龙象起身举杯,“祝大家新春吉祥,万事如意,生活美满,武道有成!”
场面稍稍安静。
小江獭置放下瓷盘。
张龙象一愣:“怎么了?”
众人望向梁渠。
梁渠伸手往上虚擡:“太简单了,龙象王,最好能来一段诗词,来点雅的!咱们都是文人。”“对,雅的!”
张龙象恍然。
稍作思考。
他再次举杯。
“节物映椒盘,柏酒香浮白玉船。捧劝大家相祝愿,何言,但愿今年胜去年!”
“好!这个好!”
“雅,非常雅!”
众人哗啦啦齐站。
张星、张衿兄妹赶紧放下筷子,跟着一块站起来。
众杯相碰,众声起落。
“节物映椒盘,柏酒香浮白玉船。捧劝大家相祝愿,何言,但愿今年,胜去年!”
“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吸引众人目光,徐子帅竭力止住咳嗽冲动,推开酒杯,大口抽气:“我天,阿水,你这酒怎么那么辣?塞辣椒了吧?霍,辣椒籽!”
向长松看桌上小白点,小声嘀咕:“我就说船老大记仇吧。”
“懂了!”梁渠手指酒杯,“定是徐师兄讲了獭獭开坏话!”
“哈哈哈!”
天色将明,半暗半亮。
微末的紫光从天际浮现,照不透水域,龙宫内仍是一片昏暗,傻鸡从鸡窝里跳出,来到气泡旁,探头出去,呛水后拚命挣扎扑扇跳出,片刻后,它又探头出去,如此往复。
乌龙耳朵立起又趴下,直至某次傻鸡挣扎着跑到水里去,一口咬住拉回来。
寝宫。
青丝铺张。
龙娥英倚靠住梁渠胸膛,白蟒般的大长腿上擡,斜跨半身,好似抱住一块抱枕。
常人相拥而眠,体温相近,无论冬天夏天,抱在一块,要不了多久便会觉得太热,修行者耐受度就高得多。
梁渠境界高,自然需要休息得更少,十天半月不睡觉一样生龙活虎,反之娥英闭关一个月,其后从阴间出来,全没休息,整个人疲惫得多,子夜便躺下休息。
大白蟒似的长腿横压住小腹,梁渠伸手,从膝盖往上,一路抚摸。
龙女的肌肤如同柔软的羊脂美玉,那种白玉和脂肉结合的质地,比丝绸更柔软,更顺滑,总是爱不释手,最后他手掌从腿部离开,往后托住,指尖卡着黑色蕾丝的花边半滑进去…
龙娥英小声哼哼,大白蟒交错着向下贴腹游走,两条并在一块绷直,其后整个人微微翻身,从半倚到完全反趴在梁渠身上继续睡。
如此姿态反而更加顺手,跨过肩膀,撩开头发,能看到起伏。
梁渠继续往下滑,把半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