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纷纷叫好,唯有一位站出。
“大王,江淮地界,实乃多事之秋,且莫说江淮,当今天下都暗流涌动,私以为,我狼鱼一族,眼下应当休养生息,静观其……”
“休养生息,拿什么休养生息?靠这蛟龙作伴的一亩三分地?”海牙王驳斥,“只是南疆的先头资源,就有两大份,能省我多少年的苦功?
你休养生息,能修养出来吗?天下大势,越是争的厉害,越是要逆流而上!不进则退!本王想出如此美妙的主意,既没有性命之危,又可名正言顺的完成目的,获得好处,你们还有何不知足?
真是老的一点雄心壮志都没有了,真以为靠地里那点产出,能过上好日子?不可能!要靠牙齿,靠爪子。天上不会下鱼,要你自己去抓!”
大殿之上,见长老被怒斥,知晓劝阻不动,狼昱微微叹息。
果然。
早东海之后,它便发现大王同样不安分,焦虑蛟龙王的同时,亦是在这天下大势之下蠢蠢欲动,只差一个契机。
谁料契机会来的如此之快。
大狩会后没两天,南疆便遣使者寻上门,赠予造化大药,只要阻挠大顺的黄沙河计划,直好似干柴遇烈火。
寻常鱼不敢冒然行事,无非是怕做了事情,一无所获,浪费精力,浪费资源,浪费时间。
南疆此举,等同只要作为,必有收获!
海牙王发号施令:“美鱼只配强者拥有,强者必要美鱼做伴,传令下去,海坊主国色天香,本王欲求偶海坊主,做我海狼一族王妃!先派两头水兽,送点好物。”
“是!”
“大王,现在是年节时分,淮王和猿王都在江淮,且等上一等,等年节之后,它们启程黄沙,咱们再开始,如此一来一去,又是拉扯数日功夫!”
“好主意!”海牙王欣然同意,又看向大殿中央,“狼昱!”
“大王,我在。”
“南疆此次出手,断然不止寻我一王,你负责同南疆联络,一旦有其它东海妖王意动同意,我又打不过白猿,便可以兄弟名义,支援于我,保作万全。”
狼昱张了张口,低下头颅。
“是!”
定下战略,诸位长老纷纷出言献策。
“我听闻,现在年头,求偶都不兴送礼,送物,兴送诗!”
“送诗?我东海哪有会作诗的鱼?”
“东海没有,江淮大泽有啊,传闻江淮大泽有一大诗鱼,许多诗词,连人族都赞不绝口,此前是蛟龙王的御用诗才,白猿称霸后,倒是没怎么听闻有新诗,或许是遭到了白猿迫害,但鱼应该还在,咱们可以出钱买,只要白猿离开,就发布求偶诗,牵扯注意力,成本让南疆出……”
“坏了,我成情敌了!”
大殿内,肥鲇鱼挤开“不能动”和拳头,爬上桌面,端起盘子,呼啦啦往嘴里倒。
大殿之外,梁渠脑壳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