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蛤蟆?”黎香寒一懵,脑子里想了许久,也没听说过南疆有什么圣母蛤蟆,试探问,“敢问大王,此物长什么样?”
“南疆有圣女,没有圣母蛤蟆?”
“我不管,反正就得有这是个母的,而且得漂亮。”
黎香寒懵上加懵,最后鼓足勇气:“敢问大王,什么样的蛤蟆,算漂亮啊?”
“什么都要问我,要你何用?”“阿威”突然喝骂,“天天助你修行,还这么无能,我真得控制你了!”
“不要啊,大王,哦齁!!”
片刻。
黎香寒捂着肚子趴在地上,满头大汗,叫苦不迭:“香寒————领命,定为大王寻得圣母蛤蟆————”
“很好。”“阿威”盘转一圈,看两眼黎香寒,伸出节肢,敲一敲桌面,“我说,你记。”
“是。”
黎香寒擦一擦汗水,翻出纸笔,紧忙记录,边听边写,偶尔有空耳,也被纠正,本来她以为是圣母蛤蟆的特征,结果她写着写着,发现不太对,这是————功法?
全部抄录完。
“此法名曰身识,不可外传,否则定然控制你,效果则是有替代熔炼百经之效,你好生修行,争取今年之内入臻象,老土司如此重视你,只要你成功臻象,必定能当上南疆高层,听明白没有?”
黎香寒懵了一下,瞳孔扩张,盯住纸张,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砰!
一个头球砸地,撞破木板。
“香寒定不负所托,为大王寻得圣母蛤蟆! 赴汤蹈火!”
“很好。”阴影张扬,节肢一竖,“你,就是南疆土司!”
话音落地。
炽烈的火从丹田处流出,爆裂撑开四肢百骸,奔赴四肢百骸,黎香寒不敢怠慢,当即盘膝修行。
翌日,鲛人献歌。
蓝盖王举杯敬酒,壶王浑浑噩噩,脑海里回想着昨日的惊惶。
它抬头往上,看到的是尖锐犬牙,猩红大口,它往前,蛙王的目光好似贪婪,海坊主的腕足宛若在勾引,往左,鲸王丶海鬣王————
仿佛所有妖王都在若有若无的看它,都想要图谋它。
“啊,啊!!!”
尖锐的叫喊打破祥。
鲛人歌声戛然而止。
所有妖王齐刷刷看向壶王。
淮王梁渠一脸惊讶:“壶王,你这是作何? 可是有何不满?”
壶王大声嚷嚷:“猿王! 海鬣王! 蓝盖王! 鲸王! 淮王! 你,你们,我和你拼了!”
未等壶王躁动,蓝盖王一把按住壶王,致歉四周:“抱歉,抱,壶王不敌猿王,数百年构建神通,一朝为猿王封禁,我也未料到竟是会道心崩溃,在此胡言乱语,昨夜便嚷嚷着要寄生猿王,获取猿王神通,我劝了几句,便说我也是猿王走狗,打扰诸位雅兴。”
众妖王恍然。
蓝盖王和壶王几为一体,不曾想居然如此。
壶王还在大声嚷嚷,怒斥众妖王惺惺作态,要杀要剐————
白猿关切问:“那该如何是好?”
蓝盖王叹息:“我也不知,但先带壶王离去,打扰大家了。”
“无妨无妨。”
蓝盖王带着壶王离开大殿。
众妖王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可蓝盖王都说了,它们也没多去想,甚至有点鄙夷。
身为水兽,何族不讨厌藤壶?
“可惜壶王无法调节心绪,只能等明天了,来来来,诸位继续,诸位继续。”白猿招呼。
离开龙宫,壶王愈发绝望,只觉天上地下,全是敌鱼,自己身处敌鱼的大本营,无处可逃,当即叫骂:“蓝盖王! 你这白猿走狗,速速与我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