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吧。」
  皇帝摆了摆手。
  「臣遵命!」
  就这样,魏乐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晋王,皇帝,喜善三人。
  「子裕,害怕吗?」皇帝问道。
  「有父皇在,儿臣不怕。」晋王说,「只是羞愧,无法替父皇分担。」
  「你日后,要替子盛分担了。」皇帝说道。
  「若太子愿意,儿臣定竭力辅佐太子。」晋王彻底老实了,像是个乖顺的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
  皇帝叹息道。
  「父皇……」而这时,晋王有些犹豫的开口。不过很快,就把字吞进去了。
  「你想说,中平王的事情吧?」皇帝轻描淡写道。
  「……」
  晋王在沉默一会儿后,小声的说道:「既然此事乃宋时安和魏忤生所为,但中平王他,应当是毫不知情吧……」
  「过了今夜,你就没有魏翊渊这个兄弟了。而子盛,也没有魏忤生那个兄弟了。」
  皇帝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睛,带着一丝悲悯道:「你们,才是一母同胞的,真正的兄弟。」
  将各自嘲讽的随从解决后,吴晋党争也就不存在了。
  更强大的势力,会出现在朝堂之上。
  离国公所完全操持的钦州勋贵。
  作为最后的幸存者,这对兄弟,也应该彼此间搀扶了。
  「是。」
  晋王低下头。
  皇帝虽然感伤,但想到那个梦被自己这般修正,顿时也忍不住的得意哼道:「宋时安,这就是你的殊死一搏?」
  …………
  魏乐骑着马,赶到了宋时安处。
  这里,也被森严的守卫着。
  毕竟有皇帝的死命令。
  不过他们还是相当慌张的。
  因为宋时安的屋子,也直接从里面着火了。三狗则则是在第一时间内,冲了进去。
  「为什么这里能着火?」
  「难道是叛贼放的?可他什么时候进去的。」
  「不可能啊,火就这么着了。」
  「莫非是我们的人里有中平王安插的内应,那他要刺杀宋时安……」
  士兵们开始动摇。
  「让开!」
  魏乐从马上下来,直接推开挡着的人,朝着正在燃烧的房子里走去。
  一把的,他推开了门。
  在里面,宋时安稳坐在案前。
  哪怕房梁还在烧,他依旧淡定。
  一左一右的侍卫三狗和心月,反倒是有些慌张。
  「呵呵,自己放一把火,在这里装被叛贼迫害的忠臣,很有趣吗?」
  魏乐看到宋时安便想笑,直接拆穿道:「陛下都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你主谋。你想要嫁祸给晋王的阴谋诡计,圣上早已洞穿!」
  「那陛下真聪明啊。」
  宋时安带着笑颜,夸赞道。
  「死到临头,还嬉皮笑脸。」
  魏乐骂了一句后,伸出了手:「自己动,还是我来请?」
  宋时安缓缓起身,绅士地伸出了手:「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