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成名之后的积累,让他早就成为了能够与皇帝较量的,几乎能够平视的存在。
这个时候了,还去用自己作为『诱子』?
这一点,让皇帝非常的失望。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进来了,面对这怪异场面,在视线游离、手足无措后,被喜善用眼神提醒:直接说。
「禀陛下。」锦衣卫说道,「宋时安的宅内,有一条地道,通往两里之外的河边。出口是一个被伪装的树洞。但是,并不与其它任何地方相通。」
果然,这宋时安的家里就是有地道。
而且因为工程量,再加上可能会暴露,并没有将这整个地底下打通,让他能四处畅行无阻。
准确来说,这是一条求生的通道。
像是很多皇宫里会设置的一样。
脚底抹油跑路的选项。
可宋时安,在最适合的并没有跑。
见皇帝没有说话,锦衣卫继续说道:「洞口已经把守,而且大典外,也层层设防,那些叛贼们,并没有往外闯,依旧是在城中作乱。不过,我们的一股士兵正在追杀,已经解决了十数人,但……留不下活口。」
「宋时安,你的死士翻不了天!」
喜善这时,直接对他厌恶的怒斥道:「他们跑不掉,也杀不过来。等到天亮了,再也没办法鱼目混珠了,他们便会一个又一个的,被陛下的军队找出来。你的造反,结束了!」
赢了。
并且是,证据确凿的大赢。
喜善知道,魏忤生和宋时安这次会死得十分干脆了当。
宋时安的九族,也会全部跟着一起消消乐。
看你,还如何得意!
果然,把他最后所有的牌全都说出来后,宋时安的脸,阴沉了下去。
一只手,撑着椅子的副手,皇帝缓缓的起身,并随口道:「北凉的那些人,真要投姬渊,那就去投吧。是你打的江山,就让你送出去。」
宋时安面无表情,一句话都不说。
而皇帝在站正之后,俯视着眼前的男人,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漠视警告道:「这天底下,没人能威胁朕。」
宋时安坐在椅子上,空视前方。
哪怕皇帝是站着的,他是坐着的。
可陛下的气势,却如泰山一样,将他彻底镇压。
「陛下!」
突然的,一名士兵冲了进来,大声禀报:「最西北处的一个粮仓起火!」
皇帝,陡然间的睁大了眼睛。
喜善也瞬间僵住。
缓缓的,宋时安将一只脚,翘了起来,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那快去派人救火啊!」魏乐对那么士兵吼道。
「将军,一下子烧着了,救不了啊!」士兵回答道。
「那其余的粮仓呢?没事吧!」魏乐问道。
「将军,目前没有事!」
「什么叫目前?!」
「因为火……」士兵十分着急且难开口道,「是从里面开始烧着的啊!」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定住了。
地道,的确是没有通往其它的地方。
可在巨大粮仓之下,建一个小小的地窖,藏个人,那不是轻轻松松?
「快下令让其余的叛贼从粮仓里出来!」
魏乐从后面拽着宋时安的头发,直接拔出剑,压在了他的脖子上,剑刃重的已经破开口子,血液溢出……
可他,依旧是带着那得意的表情,与瞳孔震颤的皇帝四目相对,一寸不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