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一联络周围各郡的太守,中原的,青徐的,荆襄的,扬州的,先后共说服了足足八位太守派遣使者前来议事. ...也是我带着人剿灭叛贼,招降部众,操练军士,使江都勉强有了自保之力。”“救济百姓的事情是我带头干的,封赏军士的事情是我领人做的,甚至联络义成公主的事情,亦是我所安排的.”
“忙碌了这么久,终于使得江都有了些底气在,能跟众人聚集起来商谈大事。”
“这些时日里,大家各司其职,分外忙碌,就是不知道太仆公做了些什么呢?”
杨义臣的脸色涨红,“若不是以我的名义,你一个区区江都丞,能有那么多太守搭理你吗?若不是有荆将军,你有什么资格招募军士,讨伐叛贼,封赏军府?”
王世充笑了起来,“这么说来,太仆公着实辛苦啊,每日都要将自己的名义借给我,辛辛苦苦的坐在屋内吃酒,等我将名义送回府. .”
杨义臣是地道的关陇武夫,哪里能忍受王世充如此挖苦,他猛地伸出手,就要抓住王世充,而周围的几个军士,却在瞬间将长矛对准了杨义臣,随时都要动手。
“放肆!”
王世充看向那些军士,“岂敢对太仆公无礼?!”
军士们这才收回了长矛。
王世充示意了自己身边的位置,“杨公,您且先坐下。”
杨义臣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倘若杨公没有营救天子的想法,便出去吧,出去之后,便勿要再与我们相见了。”
王世充冷冷的说道。
杨义臣迟疑了许久,而后,他又回到了王世充的身边,就那么一点点的,坐在了王世充的身边。直到此刻,王世充终于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