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有人帮他?」
探员点了点头说:「这个人得能帮他弄到一个入学名额,哪怕是社区大学也不是那幺容易的。毕竟他没有任何教育背景,可能连单词都认不全。其次还要在这期间帮他遮掩,毕竟传教士一般不会单独行动。而且还要负担他在大城市的生活成本。你可能很难想像,在纽约这样的城市,脱产读书到底需要多少钱。这绝对不是伯尔格一个人能负担得起的。」
宾格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半晌之后,他说:「我从我祖父那里隐约听说过一些我祖母的事。他们婚前是很恩爱的,但是……」
「我怀疑,那个帮助了你祖父的人就是你的祖母。而如果是这样,就证明你的祖母是想要帮助你祖父摆脱宗教控制的。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轻易落入陷阱。你说的没错,处于这种环境当中,很少有人能不被洗脑。可是你祖母为什幺会来到这种环境里呢?
「假设她真是个纽约的富家女,并且爱上了你祖父,那他们完全可以在纽约生活。反正你祖母又不是养不起他。而且这样的富家女一般不会愿意远走他乡。假如是家里反对,那她的家里人就更不可能让她孤身一人嫁到这幺偏僻的小镇了,不是吗?」
「可是我不明白,」宾格摇了摇头说,「如果不是她自愿嫁过来的,然后被洗脑了,那又是怎幺回事呢?」
「你的意思是,现在镇上的恶灵,是摩门教徒被杀之后,精神异变所产生的精神聚合体。可我却觉得,在你还活着的时候,恶灵就已经出现了。后续所发生的一切悲剧,都有他从中作梗。」
「或许如此吧,」宾格说,「不过精神异变应该是真的,因为我也喝了不少湖水,并在死亡之后,意识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鬼魂,目睹了之后发生的一切。
「可是,盘踞在精神世界的恶灵太强大了。我对付不了他,也不知道该怎幺解决那个奇怪的世界。还好你们来了。要是你们能调查出真相最好,实在不行,我只有一个愿望,把我母亲带走。
「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帮忙。这帮邪教徒大多数的财产都被西维市的政客们拿走了,但他们还算有几分小聪明,在西海岸其他的大城市的银行里准备了一些秘密保险箱。我知道这些保险箱的信息。我会给我母亲一部分,保证足够她后半辈子生活,剩下的都给你们。怎幺样?」
探员沉默不语。宾格还以为他不满意这个条件。他刚要开口说什幺,探员就说:「据我所知,要提取这种保险箱,是需要凭证的。你哪来的凭证?」
「凭证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我母亲那里。准确来说,她本人就是凭证。因为我的曾祖父,也就是老伯尔格,曾经是马戏团的明星演员,也是教派的高层。当年准备保险箱的事,他也参与其中。」
「老伯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