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么处理的?”
“只要不指名道姓就行。”康斯坦丁想了想说,“我的意思是不出现全名,也不指向他现实当中的身份,就可以。”
维克多了然:“我大概知道怎么办了。好了,让我们来说说正事。怎么写?”
“你自己看着办,”康斯坦丁说,“等到联系上戒指的拥有者,我们就可以以自己擅长的方式进行创作。每个人提交一个简略的大纲,保证不重复就可以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写什么?”
“所有,”康斯坦丁说,“不只是席勒的事,还有地球现在所面临的困境。”
“你指的是永夜?”
康斯坦丁点点头:“幕后黑手熄灭太阳的时候没人有防备,因此他成功了。可只要我们能书写一段抵抗者努力抗争的故事,就有可能更改现实,扭转历史。”
“我明白了。”维克多颔首,“看来我们可发挥的空间很大。因为这种事情,抵抗者不可能只有一帮。世界各地,各类组织,都可能发现异常,并组织抵抗。所以即便我们都写各自的故事也没关系。”
“正是如此。”康斯坦丁说。
“我已经有些想法了,”维克多站了起来,然后说,“这地方的光线实在是太昏暗了,不利于我创作。或许我应该回家……”
“最好还是不要。”康斯坦丁也站起来摇了摇头说,“罗德里格斯曾在这里留下了一些东西,可以防止神秘存在的窥探。如果离开这里,你所写的东西可能会被他们看到并有所防范。我已经联系了扎坦娜,稍后她就会过来,改善这里的光照条件,并帮我们送信。”
“好吧,看来我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维克多也没有继续坚持。因为他也不能确定,致密冰是不是能够完全隔绝幕后黑手的窥视。他对这种神秘存在向来敬谢不敏,因此不够了解。在这方面最好还是听专业人士的。
扎坦娜从黑暗中走出来时,维克多的信已经写好了。扎坦娜并没有理会他们两个,而是看着这个房间,并说:“没想到哥谭还有这样的地方。真是卧虎藏龙,人才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