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咨询专业人士,”布莱尼亚克说,“我刚好认识一个谜语高手,而这个谜语高手又认识席勒。他或许可以量身定做几条谜题……”
“那就再好不过了,”维克多说,“不只是谜题,还要有破解谜题的过程。最好精彩一点,有心理学和精神分析法的风格。”
没过多久,布莱尼亚克就给了回复。消息非常长,看得维克多脑瓜子嗡嗡的。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谜语高手真有两把刷子。他围绕精神世界的“意象”和“比喻”写了一个连环谜语,还给出了详细的席勒式的破解方法。
这里面不光有专业名词,关键是两方的看法和观念的对抗。席勒的观点是“操纵的本质是爱”,而雨果的观点是“操纵的本质是恨”。两方以此为题,进行了一系列交锋。
这也给了维克多灵感。他知道该如何处理那个小女孩的部分了。他返回楼上奋笔疾书,很快就写完了交锋的前奏部分,也就是雨果设置谜题而席勒破解那一段。除了解谜之外,还有大量的言语交锋。
紧接着,小女孩诺薇露面。当然并不是被当做尸体抛下来的,而是站在了席勒的面前,两人还发生了一番对话。
对话的主要内容就是席勒之前给维克多讲的、小女孩在韦恩庄园的经历。在维克多创作的故事中,雨果并没有扭曲小女孩的记忆,让她对席勒产生敌意,而是强化了诺薇对于布鲁斯的“恨”,让她利用这一点来攻击席勒。这也展现了雨果的观点,也就是操纵的本质是恨。如果诺薇不恨布鲁斯的话,雨果的操纵也不可能成功。
可是要如何体现出席勒的观点,就让维克多有点为难了。他是想要席勒说服诺薇的,可布鲁斯和诺薇的事,本来就是布鲁斯不占理。不管怎么说服,都有点像是强词夺理。虽说席勒也很擅长强词夺理,但现在场合不太合适。
果然,这种先设计结局再反推过程的创作方式还是有点反人类了。为了这碟醋包的这顿饺子,醋只需要倒出来就行,饺子要考虑的就多了。
维克多在那里抓耳挠腮半天也写不出来。没办法,他又去找布莱尼亚克,可布莱尼亚克哪懂什么文学创作。
“我觉得你应该问问当事人,”布莱尼亚克说,“为什么不去问问布鲁斯·韦恩呢?”
维克多愣了下,然后说:“他现在不忙吗?”
“看你怎么定义‘忙’了。要是忙着组建黑暗骑士团破坏多元宇宙和谐也算忙的话,那他确实是挺忙的。”
“算了,你帮我给他发个信息,问问他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办。对了,记得强调是我在写小说,不然他就该来破坏我的和谐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