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巴里看向桌面上的那个信封。另一位特工说:“在被害人的家里面找到的。”
“这可不像是她的风格,”巴里说,“她不会用这种品质的信纸。蜡封的质量也太高。而且现在这年代,到底谁还会手写信?”
“问题就在于这信不是这个年代的,”那个特工说,“经过鉴定,这是一封写于1873年的信。”
“里面写了什么?”
“我们想看,但是被布莱尼亚克拦住了。他认为这封信可能就是污染的源头。我们正在找寻安全的方法去读。”
巴里摇了摇头说:“不会有安全的方法的。倒不如换个思路。”
“什么?”
“找个安全的方法读尸体。”
太平间的门打开,席勒走了进去。呼出的气息变成一股白雾。巴里走上前,掀开了盖着尸体头部的白布。看到那奇异的死状,席勒也挑了挑眉。
“大脑变成这样的可不多见,”席勒说,“排除化学手段的可能了吗?”
“完全排除了,”布莱尼亚克说,“我送了一些液体给乔纳森·克莱恩进行化验。那是一种多重混合的重金属溶液,不应该出现在人体当中。也没有任何化学手段,可以把人类脑子变成这样。”
“她感到非常恐惧,”席勒看着那空洞的眼眶说,“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的,可是已经晚了。她只是想做些补救措施,但是只把眼睛抠掉是没用的。那些东西已经进入了她的大脑,然后融化了它,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别看窗外’是什么意思?”巴里问道。
“字面意思,”席勒说,“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看向窗外,就能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
“所以……在什么时候?”
“你还真打算去看?”
“呃,没有,”巴里说,“我只是很好奇。”
“好奇是灾难的开始。”席勒看着尸体的脸说,“但我也好奇。让我看看那封信吧。”
“你确定?”
席勒点了点头。巴里把信拿过来,布莱尼亚克先出声说:“你确定你不会发疯吗?你要是发疯了的话,可没有人能拦得住你。”
“有道理,”席勒停住了动作,然后说,“如果我自身的疯狂无法战胜它带来的疯狂,那可能确实会出问题。但我知道一个必赢的办法。”
“什么?”
“喂?杰克吗?我这里有一封寄给你的信。你要过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