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辈第一高手?
衡山剑神?
陈湛思索一会,没纠缠这事,又道:「你继续说方生和尚。」
靳一川道:「之所以过去百年,还有人怀疑他未曾死去,是因为案牍库当中卷宗记载...」
「记载什幺?」
「说十几年前,有个打更老头,曾见过方生...」
陈湛有些无语,道:「见过有什幺奇怪,只因他活了百岁?」
靳一川声音有些抖动,又上前几步,到了陈湛坐着的身边,小声道:「见过不奇怪,但打更老头是在广源寺外的山涧当中,看到方生和尚...在啃食生鹿!」
「啃食生鹿?」
「没错,案牍库就是如此记载。」
「打更老头没看错?他认识方生和尚?」
「对,他年近七旬,早年方生和尚还是广源寺住持的时候,他便在广源寺做活了。」
陈湛点点头,又问了问关于黑石的消息。
靳一川知无不言。
但锦衣卫案牍库对黑石记载也不多,只知晓几位高手,黑石大当家是转轮王,之下戏彩师、细雨、雷斌都是顶级高手。
还有前日发现,鬼剑谢无常,也加入了黑石。
那日假扮赵千山的高手,也是先天境界。
如此算起来,黑石至少三位先天高手。
陈湛点点头,起身离开。
靳一川没敢多问,看陈湛没了踪迹,他虽然疲惫,但也没了困意。
出门去找丁白缨。
而此时,云栖山广源寺。
藏经阁顶楼,一盏青灯摇曳。
玄空大师盘膝坐在蒲团上,听着身边小弟子说起近来京城发生的事。
很快有人来禀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玄空神色稍有变动,站起身来,神色有些异样:「去叫圆灭和圆觉师兄。」
锦衣卫指挥使衙门,正厅气氛凝重如铁。
徐龙身着绯红蟒纹官袍,端坐于虎皮椅上,手中摩挲着裴千呈上来的案宗抄本,眉头紧锁。
案几上的烛火跳跃,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沉。
片刻后,徐龙点点头,起身带着裴千走到正厅,触发机关,石门缓缓升起时,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两侧烛台自动亮起,映得通道壁上的刀痕剑印愈发狰狞。
裴千紧随徐龙身后,目光扫过通道两侧陈列的卷宗箱,皆以玄铁打造,锁扣上刻着「绝密」二字。
他知道,这里藏着的皆是足以动摇朝局的秘闻,只有指挥使能随意进出。
「在最里面的天」字柜,第三层。」
徐龙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裴千听了,上前走到柜前,指尖在一排泛黄的卷宗上划过。
最终停在一本封皮开裂的线装书前,封面上只写着「普陀异闻录」四字,字迹早已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