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战马更是惊得连连嘶鸣。
“轰——!”
一声巨响,陈湛身形原地消失,只留下满地碎裂的黄土与气流的余震。
此时,宋军将士刚冲过几十丈范围,距离城墙还有一段路程。
城墙上那些勉强稳住心神的辽军,已然拉满弓箭,箭镞对准了冲锋的宋军,只待校尉一声令下,便要射出箭雨。
下一刻,血翼划破长空,陈湛从天而降,周身血芒闪烁,稳稳立在城楼最高处。
背后的血翼忽闪忽灭,“嗖嗖嗖——!”
陈湛指尖轻挥,背后血翼猛地扇动,无数锋利的血羽激射而出,如暴雨般洒向城墙各处。
这些血羽仿佛有灵智一般,专挑那些准备张弓搭箭、搬运滚石、倾倒桐油的辽兵下手。
每一根血羽都能精准洞穿辽兵的要害,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响彻城墙。
有辽兵试图举盾抵挡,可血羽蕴含着磅礴的气血之力,轻易便能穿透盾牌,连人带盾一同洞穿。
有校尉拼死挥刀斩断几根血羽,可下一刻,更多的血羽便将他周身笼罩,瞬间被射成筛子。
短短片刻,城墙上准备防守的辽兵便倒下大半。
城下的宋军将士冲了一路,却发现头顶始终没有箭雨落下,城墙之上也没有滚石、桐油倾泻而下。
甚至抵抗微弱,一个个不由得停下脚步,满脸发楞。
他们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攻城场面,眼前的涿州新城,分明是座重兵把守的坚城,此刻却安静得如同空城一般。
就在宋军将士迟疑之际,陈湛立于城楼之上,掌心凝聚真气。
他抬手一掷,真气冲天而起,又骤然下坠,如流星般狠狠砸在新城巨大的城门之上。
“轰——!”巨响震耳欲聋,城门瞬间被炸开,木屑与砖石四溅。
城门后方那些埋伏的辽兵,来不及反应便被血球的冲击力炸飞,死伤惨重,鲜血流淌成河,城门洞彻底被打通,畅通无阻。
“城门开了!冲啊!”
不知是谁率先呼喊一声,宋军将士瞬间回过神来,士气大振,齐声呐喊着。
放弃了搭建云梯的打算,径直朝着城门洞冲去。
这般攻城,哪里还用得上拼死攀爬城墙、硬抗箭雨滚石,直接从城门杀入便可,简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后方的王光祖与李光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战马依旧在不安地躁动,两人却浑然不觉。
李光禄嘴唇微动:“陈大人这就是他的攻城之法?”
王光祖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喃喃自语:“这还算大军攻城吗?这简直是陈大人一人的屠杀,一人破一城,根本不需要我们帮忙。”
直到此刻,两人才真正明白,陈湛所说的“一路推进,一座城一座城碾压过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