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箭矢折返,立刻沉声喝道:“蹲身!”
说着,自己率先矮身蹲下,身边的几个亲兵也连忙跟着蹲下,紧紧贴在城墙垛口之后。
在耶律元看来,箭矢是从城外往城墙上射,呈自上而下之势。
他蹲下身子,躲在垛口后面,即便箭矢威力再大,也不可能将坚固的城墙轰碎,更不可能伤到他。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三支铁羽箭擦着城墙垛口横空划过,既没有射到人,也没有撞到城墙上,径直飞向了城墙后方。
耶律元心中一松,缓缓站起身,伸手就要再次去拿箭矢,想要再射一轮。
陈湛转头对身边的王光祖与李光禄笑道:“贼首已除,两位,传令将士们随我攻城吧。”
王光祖与李光禄皆是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向城墙之上。
耶律元明明还好好地站在那里,怎么就说贼首已除?
两人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一声巨响陡然传来。
“轰——!”
只见那三支原本飞向城墙后方的铁羽箭,突然调转方向,从城墙后方折返回来,带着磅礴的气血之力,直接扎在了耶律元所在的位置。
三支箭矢同时爆发,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气浪直冲云霄。
城墙之上的砖石坚固,只被炸碎了一小块,
但原地站着的耶律元与几个亲兵,被炸成了无数碎块,鲜血与残肢飞溅,染红了身前的城墙。
城墙上的辽军见状,瞬间乱作一团。
守将耶律元乃是军中主将,威望极高,如今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炸死,连全尸都没能留下,对辽军的士气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兵卒们惊慌失措,王光祖与李光禄望着城墙之上的乱象,再转头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陈湛,眼中满是敬畏。
李光禄语气激动:“这……这真是神乎其技!陈大人武功盖世,在下佩服!”
王光祖也回过神来,连忙沉声下令:“传令下去,即刻攻城!吹号,擂鼓!”
身边的传令兵立刻转身飞奔而去,不多时,角声与鼓声同时响起,响彻天地之间。
擂鼓一响。
五万宋军将士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器,朝着涿州新城的城墙直冲而去。
陈湛转头对身旁的王光祖与李光禄淡淡说道:“两位在后方调度指挥,看我行动便可,不必多虑。”
王光祖与李光禄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
什么叫看他行动?难道陈湛不打算参与军务指挥,要独自行动?
两人正思忖间,陈湛周身陡然爆发出无尽血芒,赤红气血如岩浆般涌动,在身体外侧凝固成厚重的血色铠甲,铠甲纹路狰狞如活物,泛着冷冽的寒光。
紧接着,他背后丈高的血翼轰然张开,羽翼振起的气流炸开,卷起漫天尘土,吓得两人连连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