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丙雁苦着脸道:“当时可是一赔十!我们还在和他重新对账,搞不好我们还得兜两成。”瞿执事喃喃道:“真不是他干的?”
黄丙雁反问:“瞿兄觉着呢?”
瞿执事没有介意黄丙雁语气中的不悦,又问:“那是什么人在押我伯父输?老黄能查到么?”黄丙雁道:“这哪里查去?只要押注五块灵石便可拿到玉筹简,就有下注资格,又没让留名,真要留名,这盘口也没人开得起来了。怎么?瞿前辈这一仗,输得果然有隐情?”
瞿执事道:“也是猜测,不是说了么,我家伯父上忽感不适,我们有所怀疑,嗯,怀疑. . ..”黄丙雁道:“反正我事先提醒你老兄一句,做好准备吧,总账若是没亏,或许刘掌门也就忍气吞声了,若是亏了,他说不定真要找上门来。”
瞿执事哼哼道:“来便来吧,又能如何?”
黄丙雁原本不想说什么,犹豫着还是劝道:“瞿兄,看在你我几十年交情的份上,我说几句你可能不愿听的话。你们何苦得罪人家刘掌门?”
瞿执事道:“不是我们要得罪他,是他得罪了嵩山,嵩山和我家什么关系,你也知道,我们也没得选啊黄丙雁摇了摇头:“反正话都说到了,瞿兄你们好自为之。”
瞿执事道:“知道了。对了,今夜我找你的事. .”
黄丙雁道:“你放心吧,绝不会说出去!”
“毕竟,打听盘口的内幕,说出去不好听。”
“这是自然!”
黄丙雁走后,瞿执事枯坐良久,忽然得了下人禀告,于是连忙赶往伯父的屋舍,见自家伯父已经起身,正坐在床榻边喝粥,于是上前问安:“伯父,伤还好么?”
瞿三圣干咳了几声,道:“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已经撑过来了,死不了。听说祖茂回来了?”瞿执事道:“是,正要跟您禀告,他昨天下午受人哄骗,去了徂徕山。”
当下,瞿执事将瞿祖茂去徂徕山的经过一应禀明。
瞿三圣想了想,问:“还能找到这个雪娘么?”
瞿执事道:“准备找她,但此女借口去极北之地赴约,说是跟别人斗法,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瞿三圣点头:“那就是不会回来了. . .他从哪里买到的洞府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