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线索,侄儿也正要准备着手去查。”
“你刚才约见黄丙雁了?”
“侄儿想问问,是不是刘掌门那边搞的鬼,现在看来,恐怕和他不太相干,黄丙雁说,他亏了上万灵石。另外,押注的人是谁,也无从查起。”
“你这么问,黄丙雁会不会起疑?”
“我没有说太多,而且他也是我至交,不会说出去的。”
“希望如此吧……六郎,其实这件事,叔父败了就是败了,咱们得服输,不要把事情往祖茂头上扯,两回事,不要横生别的波折。”
“侄儿明白!”
与此同时,黄丙雁回到刘小楼的客舍,向刘小楼道:“抱歉刘掌门,我回来了。”
刘小楼问:“姓瞿的找黄庄主何事?”
黄丙雁道:“不甘心吧,瞿三圣败给了蒋高功,似乎是说他上后感到身体不适,估摸着多半是确有其事,否则蒋浣新想赢瞿三,难如登天。”
刘小楼问:“身体不适?被人下药了?”
黄丙雁道:“那就不知了,总之擂上肯定不会出这种状况,至于擂下被谁暗算了,只能是他自己不小心一这本身也是斗法的一部分,被人暗算了只能怪他们技不如人。”
这时,旁边的黄丁鹄从外屋进来,向两人道:“三哥、刘掌门,算完了,一共向刘掌门支付一万七千八百五十六块灵石。”
刘小楼露出笑容:“有劳了。”
黄丁鹄道:“本来应该更多,但瞿三圣和蒋浣新那一场亏得有些大,亏了三千多,这就减了不少。”这一场盘口,按照一赔十,刘小楼赔出去一万五千多灵石,但也收了押注瞿三圣的一万两千多灵石,所以实际亏的是三千多,而不是黄丙雁吓唬瞿执事的那个数。
数目算出来,黄丙雁和黄丁鹄当场结账,挣来的一万七千多灵石和之前抵押的两万灵石加在一起,光彩熠熠的灵石堆了一地,堆成一座小山,晃得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