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进说:“事物是一直在变化的,技术路线距离理想的彼岸还有一段距离,当我们要面临的敌人已然来到了面前,所以我建议,我们可以将这条路线列为备选。
如果出现不可预测的情况,在征求陈枢员本人的意见之后,我们再试着推动这条路线,过去做不到的事,今天未必做不到。
就如我们抵抗了大轰撞一样。”
韩飙当即赞同:“我同意。”
丁兆说:“同意。”
蔚兰想了想:“如果在必须的时候,我也同意。”
四人表达了统一的意见之后,就将这条计划列入了重要备选,如果危急时刻到来,他们会召开会议,并建议众枢员启用此计划。
虚空之中,融合派空域内。
这里自下而上尽皆为清澈水液所充斥,仿佛整片天地都被沉入一方无边深海之内。
无数如金色的脉络从四面八方而来,在其中交错汇聚着,形似某种巨大的血脉管道。
每过一会儿,在那毫无来由的水流鼓荡与冲涌之下,金色的脉络就会产生一阵轻微的摇晃,泛起细碎的光纹与丝丝涟漪,与此同时,整座空域也仿佛在一呼一吸间缓慢起伏着。
在空域正中,韦聚英、林鉴庸、郝关堂三名融合派的枢员正聚在一处。
自从陈传加入天枢之后,三人几乎就不再单独出现了,基本都是同进同退,有时候还会和精修派那边加以联络。
三人之中的林鉴庸此时慢慢睁开眼睛,一根根长须从虚空之中收了回来,并回到了他的身上。另外两个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郝关堂问:“查到了吗?”
“并没有。”
林鉴庸摇头,“这人非常谨慎,但凡精神出入天枢,都会经过多次跳跃,我如果追得太紧,就会被他提前发现,而尾随上去,每回都是追到一半痕迹就完全消失了,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