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们与丁兆沟通后,也不想跟着对方走到底了,所以都是沉默以对。
屈伯襄见两人半晌不应,漠然说:“原来如此。”
袁、古两人马上就知道,屈伯襄提出这个要求,其实也是在试探他们的态度。
他们也没有辩解的意思,以往认其是前辈,那就是前辈,如果不认,那就什么都不是。
精修派内部的确有一些限誓存在,可这些代价他们付得起,如果对方不存在了,那这些代价也就自行消失了。
屈伯襄摇头说:“你们二人可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既然已经表明了态度,袁、古两人此刻索性也不再遮掩了。
但他们到底还是愿意给这位前辈一些脸面的,古通伯说:“过去的路,是前辈带着我们走的,今后的路,我等想自己走了。”
袁赞武还是试着劝说了下:“前辈,既然妖魔能够对抗,我等为何非要与融合派走到一处呢?”屈伯襄望面无表情。
古通伯说:“袁兄,屈前辈身为秘图血脉,他所做之事,想必也有自身之理由,我看就不必与他多言了。”
袁赞武也明白,屈伯襄求的可能是秘图血脉才需要的东西,而他们不具备血脉,所以双方利益从根本上就是不一致的。
他仍旧略带歉意的说:“屈前辈,请恕我们无法陪你走下去了。”
屈伯襄只是对他们一挥手,似乎不想与他们多说。
袁、古两人见此,站了起来,对他再郑重行了一个礼,而后身躯渐渐化散了。
屈伯襄一个人坐在那里,眼神异常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