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声音说让他们不要来,那有没有可能说的就是眼前这个情形呢?
他深思了一下,不好确定,只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眼前之物不是自己所要找的那个东西,那么同样也不是血杖所感应到的那个。
就算是有牵扯,或许只是那个东西的某一面,而不是全部。
如果盯着这个东西死磕,除非能在自己被彻底消化干净之前参透这其中所有玄妙,那或许可以摆脱囚笼。
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从灵丰子的情况看,可能迄今一个都没有,所以灵丰子才会那样放心的离去。
他看向那团血肉,按理说不再碰触为好,不过这东西的所在地,应该是这处空域的中枢所在。 他认为这处空域,与自己一路之上所经过的那些空域相同,只是寻访那个东西的必经之路,血杖在这里消失,有一定可能就是已经过去了。
要说被灵丰子拿下或者消灭,那是绝无可能的,毕竟血杖生死,他是能感应得到的,所以血杖极可能是因为血脉的完整度高,直接从这里跳遁过去了。
那麽他在这里,集中精神,或许就能沟通到血杖。
于是他试着感应,可随即就发现了一丝异状。
又朝那团血肉望了一眼,他发现这个东西外显的光芒似乎比之前更亮了,而且个头也比原来更大一些了。
这些变化不是没有意义的,使得其存在感也陡然加强,这让他不得不多加留意,而一旦留意,各种精妙的玄理纷至遝来,让人欲罢不能,可与此同时,各种消磨也就产生了。
他顿时明白了,这东西与人之间只要建立起了桥梁,即便自己不主动去看,这东西也会主动来寻他的,并由此产生更大的消磨之力。
难怪了。
他眸光微动,要是这样的话,到了这里的修行之人除了退出去,恐怕也没什么选择。
不对! 就算真的退出去了,便有的选择吗?
他转身向外,背对着那团血肉闭起双目,并且将自己所有的精神场域全部收聚到体内,摒弃一切干扰。 可他很快发现,哪怕自身这么做了,可这东西依旧完好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能被他清晰的感觉到。 仿佛这东西根本不需要他去直接看,心念之中只要还有对这个东西的概念,那就一定会出现在那里,只不过比起真正观望稍好那么一点,但也差不了多少。